一个在北半球的纽约,一个在南半球的墨尔本,中间相隔着大西洋与印度洋。以航线计算,之间距离约1.7万千米。
尽管分隔在遥远的两地,发达的通讯科技还是让他们如愿于偿可以每日见到对方,约定好一个时间通过视讯看见对方。
不过自他去墨尔本后,她多了时间见到曹管家和Norman。他们每天都会等她下班送汤到她家。
即使她说不必麻烦,但曹管家却坚持要,说是给她滋补身体。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褚泽恺的鬼主意。
就怕她会留在工作室熬夜,或是连工作都带回家做而忘记吃饭。
他这一招,果然绝!亏他想得出这种事办法!
[少夫人,你今天的食欲不太好。] 曹管家在旁观察着她今天的情况。
[不是,下午东西吃多了,现在吃不下。] 事实上,她整个下午都没吃东西,因为他们这几天带来的东西都让她吃撑了。
[曹管家,Norman,其实你们不必再送汤水来了。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每天这样吃,又燕窝又人参,我真的会吃撑。]
不知不觉,他们这样送来都已经有好几天了。她真的好希望褚泽恺赶紧回来,这样就不必每晚都这样。
[少夫人,不如我明天为你带来开胃的食物。] 曹管家献上体贴的服侍,主人特别吩咐的事,他不能失误。
[明天?] 还来?她撑不了了,[我要去精神疗养院,吃不到了。]
幸好明天要去拜访Lena,这样就有借口让她休息了。
[少夫人,不如明天我去精神疗养院接你回去大宅,让厨师为你准备日本料理,记得少爷说你喜欢吃日本料理。曹管家每天带来这里膳食,味道怎么都比不上趁热吃来的好。]
Norman提出的建议真让曹管家真是诚心如意, [对,少夫人,这可以让厨师大展身手。而且少爷过两天就回来了,刚好适逢假期,你就在大宅里住下,等少爷就可以马上见到你。]
在他们眼里,紫潆平易近人,所以他们特别喜欢跟她聊天,甚至提供她各种建议。
[关于这个……]可惜Norman的提议偏偏她觉得是痛苦,她根本没胃口。真惨,她要怎么说才好?
[关于这个……是可以去大宅,至于料理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
[所以少夫人明天可以去大宅?] Norman兴高采烈地问道。
[是,可以。] 糟,明天那劫怎么逃?
正当她想着解救的办法,手机铃声响起。她跑去客厅接电话,那是精神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听完对方的话,她回答说,[好,我马上来。] 匆匆地放下电话就跑去房间换衣服。
[少夫人,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Norman看她着急成这个样子,猜想她一定有事。
[送我去圣玛丽医院,麻烦你,Norman,要快点的。]
[是,少夫人。]
匆匆忙忙地感到医院,她向护士站询问后又冲到急症室。负责送Lena进医院的人精神疗养院的护士认得紫潆,看见她终于赶来也才松口气。
[她怎么样?为什么会从天台跳下去?] 紫潆紧张地问,刚才那通电话就是通知她赶来医院,因为Lena出事了。
[还在被抢救中,幸好是从三楼天台掉下来,还算有得救。]
[她不是一直在房间吗?为什么让她一个人跑去天台也没知道?]
[今天她的心情很好,说要出去跟大家玩。医生见她情况好转就批准让她出去走走,一时没留意也不知道她跑上天台。]
急症室外的灯终于熄了,看见医生出来寻找病人家属。
[我就是Lena Wang 的家属。] 她着急地应道。
[病人的脑部遭受严重创伤,情况不太乐观,而且意志也很薄弱,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医生的话让紫潆感到震惊,她吓得倒抽呼吸,整颗心脏仿佛都麻痹了,[不会的……]
昏迷的Lena被送进特别加护病房看守,紫潆默默地留守在床边。
听到Lena出事,她整个人都六神无主,根本没想过要联络汪家的人,所以汪家没有一个人出现。
她好害怕Lena就这样离开她。
过了不知道是多久,Lena终于有了知觉,她马上通知医生来。
二十分钟后,医生束手无策地从里面走出来,[请问有没有一个叫Zoe 的人?]
[我就是。]
[病人一直喊着你,我想她要见你。]
听过医生的话,她立即冲到床边,[Lena,我是Zoe,我来了,你是不是要见我?]
[Zoe
……] Lena看见她才有了一点笑容,
[宝宝没有了,爹地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紫潆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你还有我、你还有我……]
Lena轻轻地抚摸她的脸庞, [如果我真的是你,那该多好。可是原来被当成是你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为什么?] 她痛心地问道,[汪家的人都对你不好?]
Lena摇头, [从小被大哥二哥欺负,只有三哥才是真心对我好。只要爹地一不在,阿姨不会帮我,任由大哥二哥来欺负我,把我锁在储物室。特别是冬季,储物室非常冷,不管我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来救我,最后都是三哥把我放出来。
我很少见到爹地,每次见到他都只是吃一顿饭就走人。至于阿姨她……不管我曾经如何如此地扮演她心中的乖女儿,她从来都没有正面看过我一眼,我也变得讨厌她。可是我没有恨过她,因为没有她这样对我,我根本不会争气考进诺亚大学。
当我考进了诺亚,看见大哥二哥妒忌的样子,我真的好心凉。因为那时候爹地说等我结婚生孩子后,他就会分出一半遗产让我继承。可是大哥二哥总是不断派人打扰我的生活,甚至收买我身边的朋友,带我去酒吧给我嗑药,我就在那时候认识了Peter。]
Peter就是她的男朋友,那个最后跟第二个女人去夏威夷的人,在人行电梯上推开Lena导致她流产的烂人!
[我以为他真心对我好,我以为他跟其他酒保不一样,原来不是的。我当初真的好傻,竟然跟他发生关系并且怀了他的孩子。可是我知道即使怀孕了,爹地也不会让我嫁给Peter,他也不承认Peter。那时候在香港遇到你,认识了Carney。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爱耍聪明却不够聪明就中了我的计。但是Zoe,对不起,我不是有心伤害你。我真的好嫉妒你,不管在念书还是工作上,凡事都做得那么好,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好男人。]
[我知道,我没怪你……] 紫潆快要泣不成声,[是……是真的……]
[其实,我一直都在装疯。]
[Lena……] 紫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一早就知道我的宝宝没了,我选择逃避这个现实,我好想爹地再关心我,可是原来是不行的。在疗养院的整个月里,只有你和三哥,还有阿姨来探访我就没有有其他人,甚至是Carney走到门口都不愿意进来看我一眼。我真的支持不了了、真的支持不了了……]
[Lena,你一定要撑下去。求求你,一定要……] 她看见她鼻孔开始流出鲜血,立即用纸巾擦去那些鼻血。
Lena本身也开始察觉意识模糊, [Zoe,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是不是会下地狱?]
[说什么傻话?人间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做,你不能放弃!]
[我好想要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我好想念我的宝宝,所以我从天台跳下来……] 她选择这种方式了解生命。
[Lena,不要……] 她也察觉到她语无伦次,意识变得越来越薄弱,她的鼻血越流越多,[你不要放弃……]
[Zoe,帮我照顾阿姨,待我侍奉她到老。]
[我……我会的……]
[Zoe,你曾怪我吗?]
[没有,我没怪你……]
[谢谢你,我好开心离开育儿院后还能再见到你。]
[我也是。]
Lena的意识逐渐薄弱,紫潆看着她慢慢地盖下眼皮。那一刻,她知道Lena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了……
满手是她的鼻血,整个人崩溃地哭她在她身旁……
直到医生与护士进来才分开她和Lena,由医生来宣判Lena的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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