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永远都不是它的家人,大家有各自的生活,你无法时时刻刻都待在它身边



    正当以为是约定好的时候,就在短针指向[],长针指着[十二],在大家都准备下班的时候,工作室突然来了一个人。
    [Zoe] Ixchel来到这里看到熟人,她才松一口气,否则就以为自己找错地方。
    [Ixchel,你怎么来了?] 她们事先都没有约定好,她不知道她会出现这里,
    [是来找你老板,我找他有事。你们都要下班了?我可以去见他吗?] 眼看他的部属都收拾东西下班了,这就表示他有空闲时间了。
    正巧,褚泽恺就在这时候走下来。
    [HiSenon] Ixchel对他说道。
    [Hi] 褚泽恺也很惊讶她的出现。
    [你还欠我一顿晚餐,我已经订了位子,今晚一起吃饭。] 这就是她来找他的目的。
    [一定要今晚?] 他没忘记自己究竟约谁水,这一天就在等着一刻,偏偏怎么都料不到Ixchel会突然出现。
    [没错,一定是今晚!] 她拉着紫潆到自己身旁, [Zoe,你也一起来。]
    [不了,工作了整天我很累,而且时差都还没有调过来,我想早点回家休息。] 她并不想打扰他们,赶紧找借口推辞。
    [你很累?] 他问得特别小心,因为他觉得她似乎误会着一些事。
    她不加以思索就点头,[你们玩得开心,再见。] 她赶紧跟上其他人的脚步搭电梯离开。
    一心以为在电梯里可以得到一席的宁静,可是原来她想错了,大伙儿抓紧这个机会追问她有关于突然某出的Ixchel的事。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是老板这次邀请参与南非工程的设计师。]
    [我当然知道她是知名的家具设计师。] Doris说道, [我们想知道她和Boss之间的事情。]
    她立即竖起手掌,像是宣誓的样子,[我绝没撒谎,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他们是竟然认识,而且连去南非办公的请求都是她说客。
    根本就是不晓得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面,更何况是他们的交情发展到什么地步。
    听见她的答案,大家的脸上不禁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电梯门一开,紫潆告别了大家到巴士站搭车。
    回到家门口,紫潆一开门看见Sono坐在门前摇着尾巴。看到只是她而已,它的尾巴逐渐没摇了。
    [他突然约了人没来。]
    Sono感到失望,它垂下头走出窝里,又是一副闷闷不乐地样子趴着。
    看到它这样的表情,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因此,整个晚上都用着不同的玩具和零食逗弄它开心,可惜一点效用没有。
    [怎么办?你会不开心,我也不开心,我也好想他来。]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学会独立是唯一的办法,他不可能每晚都出现。
    叮……
    墙上的时钟是晚上十点,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她起身走去门后,从门孔看清那人后才开门,[你怎么会来?]
    [我答应Sono要来看它,幸好你还没睡。] Sono一看见他就跑到他面前,马上变得一副精神奕奕,他抱起它径自走到客厅坐下, [有没有听话?]
    [汪汪汪 ……] 当然有!
    紫潆去厨房端杯水给他,他接过后一口喝完,[谢谢,还能再一杯吗?]
    她再去到一杯给他,结果还是一样,一口就喝完,[还要吗?]
    [不必了,谢谢。]
    她注意到他的双唇微肿发红,于是上楼拿消除红肿的药给他,[你刚才吃过什么?为什么嘴巴红肿?]
    [麻辣锅。]
    [麻……麻辣锅?] 她简直大跌眼镜,还以为他们是吃烛光晚餐,享受他们两人世界。 恐怕这一定是Ixchel的注意,因为她就是这么古灵精怪。
    [Ixchel真的很能吃辣。] 比起她,他只能望灰莫及。
    嘴唇上的刺痛实在让他感到不适,导致一向手脚动作快捷的他都变得笨搓,只是擦药就弄得手忙脚乱。
    [我来帮你。] 拿走他手上的药膏,用自己无名指沾上药膏,然后轻点他嘴唇边。
    涂上清凉的消肿药,他届时觉得舒服多了。
    这时候,眸子无意间瞄到她的五官,这是他第二次如此近距离观着她的五官。
    弯弯的眼睫毛、晶莹剔透的眼瞳、柳叶型的眉毛、挺拔俏丽的鼻梁、水荡荡的丰唇、 浑身散发淡雅脱俗的气质,看她如此专注的眼神煞是迷人。
    单看外表就足以迷倒不少男人在她石榴裙下,更何况加上她的聪颖才智。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可人儿。
    邱寰道果真瞎了双眼八辈子。
    [好了。]
    他看得她入迷,直到传来她细微温柔的声音,他方能回过神来,[谢谢。]
    [不客气。] 关上药膏盖后,她将药放进他的手中, [这个药,你拿回去再擦,很快就会消肿。]
    [刚才为什么不一起吃?] 这是他刚才整顿晚餐一直想着的事,一向引以为傲的耐性就为了她失去了,明知时间不早却还是想要上来见她问清楚。
    [我……] 他的表情和眼神真气势凌人,吓得她借故避开他的双眼,拿起杯子到厨房再为他倒杯水,[我要回来准备Sono的晚餐。]
    [这是你的理由?] 他不认为她在说真话。
    他早就知道她的习惯,每次上班前必定准备好Sono的晚餐,即使突然加班根本不用担心Sono而饿坏肚子。
    [是。] 她说得特别心虚,虽然将心底藏得很好却还是不习惯对人撒谎,她缺席那顿饭局的理由是不想打扰他和Ixchel的独处时间。
    [其实时间也很晚,你根本不用来看Sono,它会明白的。] Sono始终都会明白这个道理。
    [我曾经答应它就一定要做到。] 当然也是答应你的事不能食言。
    [你不能再这样对它好,它只会越来越依赖你,你明白吗?]
    [你不喜欢我来打扰?]
    [不是……我……]她简直气急了,要怎么说他才会明白却又不会伤害他?[它习惯你了,每一天都希望可以看到你。可是万一哪一天没见到你,你能想象它有多失落、有多痛苦吗?因为你永远都不是它的家人,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你无法时时刻刻都待在它身边。] 她自始至终还是只能和Sono一起。
    他听明白她的话,也听见她将心门关上的声音,那些话、那道声音犹如尖锐的刀刃刺痛他的心脏。
    Sono走到他面前,他一手抱起它交回给她, [当初给它取名为Sono,寓意着保护者的意思,就是希望它能保护你。 因为你的心门实在关得太紧,就让它在门前为你守护,阻止要伤害你的人。时间真的很晚,我走了,再见。] 他走向门口,边走边提神她,[去那贝岛的事情,我真的很希望你与Sono能一起跟我过去。]
    话毕,他就开门离开,还替她关上门。
    他走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他离开了,整个人虚脱地坐在沙发上。看着Sono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感到满是罪恶。
    但是一旦想起Ixchel,她又觉得这样做是应该的。大家本来就不应该有交集,现在划清界限不就更好吗?干脆长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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