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晚宴结束后,有人得意,有人失落……
不过,她觉得很开心。
回到客房,裴妤洁打算要换下礼服卸妆,因为向来都甚少出席宴会,她难以习惯这种打扮。
正要踏进客房时,有位女服务员来敲门送上洛梓颐特别交待的便条,相约她到酒店顶楼的餐厅见面。
急着赴约,原本要换装的她都没有换了,就匆匆离开,搭上电梯到顶楼。
抵达时候,她瞧他仍是一袭的燕尾服,一身高不可攀却又想令人项冒险跨越雷池的气息,是如此地吸引人却非常致命……
他手握酒杯,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遥望澳门的夜景。
洛梓颐看见她的到来,一袭淡粉绿色的及膝露肩小礼服完美承托了她雪壁无暇的冰肌,微施的妆容显出她脱俗淡雅的气质,虽算不上倾国倾城,却称得上是天生丽质的小美人,犹记当初就是被她这份至真至纯的气质所吸引。
他对她伸出手,欢迎她的到来。
而她不如第一次的那般生疏,也大方落落地握住他的手,来到他眼前,不吝啬地面露微笑,[刚刚真的很谢谢你。]
[我只是投我的心头爱而已。]
他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伟大的事。
不过连自己也确实惊愕,向来对珠宝没兴趣的他也不懂是什么原因让他主动出面去竞投,许是他不愿看见她的失落。
[我很开心 [丘比克之钻] 找到好主人。]
[是,你说对了。]
他一招手,身后的人便端来锦盒,打开一看是她的作品。
裴妤洁抚摸着 [丘比克之钻] 的每一处,宛如抚摸着她的孩子,虽然心里是舍不得,当初决定捐赠出来就下定决心放手。
[ [丘比克之钻]
往后的主人就是你。]
听见这番话,她简直是目瞪口呆,[你……把它……]
[没错,送给你,或者说是物归原主。]
[可是竞投回来的人是你。]
[这是女人喜欢的玩艺,放在我这里只会糟蹋它的存在,交给你绝对比放在我这里好。]
[四千万澳币竞投的 [丘比克之钻]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几乎是三十八万欧元, [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作品并还未到达那样的价位,所以我不能收。你看在丁雅哥的份上帮了我这个大忙,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说了,我是投我的心头爱。]
洛梓颐再次纠正她。
[既然是心头爱,就该好好收藏。可能你认为现在对你没任何意义,不如就当作预先准备了礼物给你未来妻子。]
[我是不婚族,应该很难为一个女人停留。]
意思是他不会结婚。
[丘比克是罗马神话的小爱神,一直被比喻为爱情的象征,就让它引领你寻找你心爱的女人。你不完全是风流无情的男人,总有一天你会找到想守护的女人。你也知道,人生总有太多难以预料的事情。]
[你是第一个认为我有专一细胞的男人。]
他不知道该觉得她单纯,还是为她对他不同的看法感到开心, [或许你见得男人太少,所以才这么说。]
[是不是都好,时间可以见证一切。]
对她的话,他第一次有了啼笑皆非的感觉,[陪我喝酒。]
[我和丁雅哥他们约好去PUB庆祝 [丘比克之钻] 找到好主人了,你也一起来,最功不可没的人是你,少了你就少了一点开心。而且你刚好也想喝酒的话,人多才会开心。]
[好。]
他也想不到任何想拒绝的理由。
一起搭电梯直达酒店的地下PUB,裴妤洁在人山人海中找到丁雅、伊芙琳和艾比的身影,好不容易越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他们的位子,当他们看见洛梓颐的现身都感到意外。
[Cheers!]
一人拿一杯酒干杯欢呼。
[好开心!]
艾比完全不受约束地喊起来,[刚才在后台看见宋子淇愤愤不平的样子真觉得开心。]
[没错,特别是看见她脱下
[丘比克之钻] 更觉得心凉!]
现场的音乐声量非常大胜,就算艾比和伊芙琳用喊的方法说话,相信只有耳朵凑进才可以听得清楚。
[Nathan,这杯我敬你的,感谢你刚才的挺身而出。]
丁雅拿起另一杯酒精高的调酒敬他。
[哥,注意分量,你明天一早还要搭飞机回罗马。]
裴妤洁担心他过多导致明日醒不来而误了班机。
[知道了,今晚一定要尽兴!]
他也塞了一杯调酒给她。
[Cheers!]
三人干杯后就一灌而尽。
裴妤洁的酒量向来中等,她勉强喝了这杯酒去吧台要醒酒茶,就怕自己一杯倒下,会醒不来误了班机。
而丁雅则和洛梓颐坐下,他还有事情要他帮忙,[我想向你买回 [丘比克之钻,开个价给我。]
他知晓这位身价值亿的神秘富豪根本不在乎在拍卖会上花的钱,不过作为好友还是数目分明比较好。
[我没有意思要卖。]
他改变初衷了。
[[丘比克之钻]
是妤洁的杰作,我想由我家来珍藏比较适合。]
[就因为是她的杰作,而且我也认为 [丘比克之钻] 是不可多得的作品,有值得收藏的价值,所以不愿割爱。对不起了,兄弟。]
看来洽谈失败,丁雅了解他一旦决定的事就不放手,[至少我会相信你比宋子淇更懂得珍惜。]
[谢谢你的高举。]
洛梓颐拿起调酒回敬他。
[我去上洗手间,你尽兴吧!]
这里是洛梓颐的地盘,用不着他来招待。
看他走开,洛梓颐的目光投入人群中寻找裴妤洁,瞧见她在吧台那儿被一堆狂蜂缠着。
[小姐,你叫什么名?我们交个朋友吧!]
对于这些来搭讪,而且还有七八分醉意的男人,她向来都没有好感,被那些人缠着的手拼命地抽回来,想要立刻转身就走却又被拦住。
[别装清高,来这种地方的女人不都是来找凯子的吗?]
另一个醉汉真是狗嘴长不出象牙。
当他的同伴正要伸手突袭她的胸部,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整个人跪地求饶。
裴妤洁看见是洛梓颐,即可躲到他身后。
两个醉汉眼看同伴被他制伏,心有不忿地随手拿起一瓶酒正要摔他的头,但是被他一个骇人的眼神就吓得尿流屁滚。
PUB的看场立即带来保镖制伏那三名醉汉,看见洛梓颐也赶紧赔罪, [对不起,洛先生,您要如何处理那些人?]
[消失!]
把他们赶出澳门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否则要他们折骨折腿才放人。
他下命令的语气宛如寒冰,连身后的裴妤洁听了也觉得畏惧。
[没事了。]
语气和神情顿时变得恢复温度。
[多…多谢……]
她忽然的口吃让他感觉好笑,体贴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了?被刚才的情景吓倒了?]
[我入世未深,稍见这种场面,所以有些惊愕失措。]
[我送你回房。]
她摇头拒绝,[今晚很开心,想多玩一会儿。你是这里的地主,除了这里,哪里还有好玩的?]
曾经从丁雅口中知道他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城有着能呼风唤雨的地位,经营的不仅是合法赌场、酒店和酒吧,就连游乐场也是他投资的,总之他的口袋就是赚尽男女老少的钱。
她的问题真的考倒他,[你还想去游乐场玩吗?] 虽然她的年纪不大,不过他不认为她还钟情游乐场。看她摇头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就剩下赌场。]
[就带我去赌场玩。]
[赌场除了赌就没其他玩的。]
如果没记错,她已经通过进入赌场的合法年龄。
[就玩赌好了,你是赌王,指教我一两招可以吗?]
[你有兴趣学赌?]
他开心她有这份好学的精神,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是第一个敢向他指教赌的人。
每个人第一眼遇到他的冷漠就被吓退到几丈外,只有像丁雅那些不怕死的死党才有胆跨越他筑起的雷池。就算是丁雅和冰上曲棍球的队友,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跟他相处,更别说像他指教赌。
况且举凡接近他的女人都是抱持目的,不是他自认高超的床技,就是他非凡的外型。然而,他第一次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异性真是亏待着他的优势。
[小赌怡情,我只是想玩玩而已。如果你介意,就当着我刚才说都的是废话。]
当她要走开时,却意外被他牵住手,[你说过的话怎么可以当作废话?看你的资质还不错,应该一学就会,走吧!]
[真的?]
她真不敢相信他轻而易举就一口应允了。
凡是赌徒都有自己的绝招,从来不会轻易传授他人,看来他又是哄骗她了。不过离开这里到别处游玩也好,这里轰炸的金属音乐就快让她受不了。
最意外的是,这个看来冷漠赌王还蛮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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