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一年后
每一年,恩尔斯五位分区总裁跟董事长都会举办一场家庭聚会,而今年就在美国夏威夷。
澄澈的天空海水,天海连成一片,洁白松软的白云,习习的微风怡人,棕榈树和菠萝树点缀金灿灿的沙滩,岸边散步五彩缤纷的洋伞,飘散出美酒的香醇和悠扬的乐声。
室内响起一片欢笑声,参杂大人以及小孩的笑声,齐集恩尔斯五位总裁和他们的伴侣,还有董事长与他的家人,现场喜气洋洋一片。
聚会的人数增多向来是董事长的心愿,今年不仅有自己的孙子、孙媳妇和曾孙一同参与,连同他看着成长的五位孩子中有两位都携眷出席,让家庭聚会更加热闹。
可惜,仍有美中不足之处。                       
[你在这里唉声叹气干什么?] Angus走到阳台,来到Louis的身边, [里面很热闹,你怎么跑出来?]
[在烦着安排季庭饭店的事。]
[季庭已经有一班由Mignon训练得出色的职员,你还需要操心什么?] Rex也走出来。
[问题是团队的核心人物消失了整整一年,还有一个饭店的总裁,两个人突然离开,离开前都没有留下任何交待,导致我自己的玩乐时间都没了,必须接替他们的工作。虽然有Frankie协助,但是大部分还是必须由我来决定!]
Louis向来玩乐主意,都怪邢曦然之前过度纵容他,导致他过度清闲、习惯到处玩乐。
自从申政轩在一年前带着她忽然失踪,导致Louis必须即刻接任他们的工作,再也无法无暇分身去玩乐,只能把全部时间留给工作,难怪他怨气冲冲。
[最惨的是,我上个月竟然接到Mignon申请延假,传送一封Email过来说要请产假。]
[产假?]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Ethan也传Email来说要申请陪产假两个月。]
[陪产假?] 他们又一次惊讶地说。
[Mignon生了?] Angus说。
[Ethan当爸爸了?] Rex说。
[谁生了?谁当爸爸了?] Senon因为看见这三个人在阳台小声说大声笑的样子,也出来凑热闹。
刚巧Louis在这时候接到简讯,而其他人也同样接到简讯,打开后看见是申政轩与邢曦然的全家福,有些人瞪目结舌,有些人则是喜笑颜开,纷纷对大家互相秀出这照片。
[原来Ethan带着Mignon消失了一年就是偷偷跑去生孩子。] Vincent说。
[讯息里还说他们已经在纽约公证了,真是滴水不漏不奉告。]
Rex笑眯眯地心里暗喜,看穿是申政轩经历过邢曦然几年前逃婚事件的后遗症,所以这回就等事情办妥才敢公告天下。
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最怕的就是邢曦然,现在终于有人可以治制这个Devil申了!
[这种办法也只有Ethan才想到,这个女娃儿很可爱,明年的聚会又有新成员加入。] 董事长眉开眼笑地说,这是他向来的心愿。
为了追求邢曦然,申政轩可是吃过不少苦头,这些都是众所皆知的事儿了。认识他们的人都见证过申政轩经历多年的苦战奋斗,现在听到看到他们终于修成正果,大家都为这对夫妻感到高兴!


[全书完]

53 ---我们,一起在这世界消失,如何?

天气晴                         傍晚            淡水渔人码头
上午送走了父母,她终于能松口气,发生了绑架的戏码把他们都吓坏了,最后好不容易才能劝服妈妈,否则她现在也在飞往非洲的航班上,也不晓得会囚禁到何年何月才回来。
昨日,她申请一个月的长假,也当作消除之前积累下来的年假,趁着这些日子到别处散心。
自从巴黎回来,经历太多的事情令她措手不及,原本平静的生活也变得不同。现在事情是告一段落,她需要静下心来沉淀自己。
法院已经给Darcy被判刑了,绑架之外,加上商业犯罪,他的判刑期并不短。
送走父母离开机场后,她去探访他。原先以为会扑个空,料不到他真的愿意出来见她,而且对她的神情和语气也截然不同。
[想不到你会来。] Dacry看见她康复出院,感觉安心不少, [Ethan他对你好吗?]
那时候的她相当惊讶于他这番话,[他一直对我都很好。]
[Sorry]
[我没怪你。] 她摇头,如果角色调换了,也许她会做出更多极端的事件。
邢曦然的原谅令他更加内疚。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纽约的恩尔斯,起初以为她是个普通的实习生,到后来才发现她是跟随申政轩而加入工作团的成员。
一直都希望可以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惜她选择了申政轩,而申政轩也对她义无反顾。
Darcy做出一次又一次的设计,以为可以促使他们的感情与关系破裂,相反地一次比一次令他们更加信任彼此。
[可惜我还是输给申政轩。]
[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地对付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即使没有你,我跟他的斗争依然存在;而你的出现只是加剧我们的斗争更加激烈。你说得对,重视胜利只会令人沉沦、丧失人性。为了赢他,我甚至不惜利用你打击他,到最后连自己的喜欢的女人也输了。] 他耻笑自己的愚蠢。
忠言始终逆耳,固执的人并非别人三言两语就愿意改变自己。
[Mignon,如果我比他更早遇到你,你会选择我吗?]
[Darcy……] 她更是惊讶他的这番话。

到最后,她没有把心理的答案告诉他。
虽然是咎由自取,可是Darcy受到的打击已经够重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对他落井下石,让这个答案永远石沉大海,未曾不是一件坏事。
有些话、有些事,说出来了有可能扭曲原先的目的。
不论是先遇到谁,Darcy一样是Darcy,申政轩依然是申政轩,他们性格不变,而她到最后会选择的人仍然是……
申政轩!
这点,完全跟先遇见谁绝对是毫无关联!
之前,她费尽唇舌、出尽法宝才能得到他批准一个月的假期。既然是假期,就打算去旅行,至于目的地是哪里,脑子里是毫无头绪,就看看明天到了机场碰上哪个要起飞的航班就出发。
当初匆忙地离开他时,她也是这样决定。一来是她没有计划在先,二来也是不让他及时跟踪到她的行程。
经过绑架事件,她知道自己不再那么容易逃离他的线眼。不过她不打算放下手链独自离开,决定让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也为了让他放心。
人要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也许必须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知道,经一事长一智。她看清、看透,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放下申政轩。
这个男人,有着一股惊人的超强魔力吸引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景当前,怎么发呆了?] 她侧脸看见他的出现,并不惊奇他懂得来这里找她,因为又是手链的关系。
申政轩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环抱她,一起欣赏漂亮的夕阳海景,海风徐徐吹过,他的热气从她头上拂过,[我们,一起在这世界消失,如何?]
[浪迹天涯?] 这种事,似乎在武侠小说里才会发生的剧情。
[对。]
[好,以后,我们不必再为外面世界的事情牵挂烦恼,不必再受别人支配我们的一切,喜欢怎样做就怎样过。]
这也是他想要的,刚巧被她说出口了,[天涯海角都随我去,永远陪伴我,一起度过每个春夏秋冬。邢曦然小姐,你愿意吗?]
他愿意用尽他的生命守护她,带领她分享自己的全部。
她转身投入他的怀抱,[愿意,我愿意!]

随君不悔,终生不悔!

52 --- 不必开口说,这样的秘密就当作彼此都不懂

刺眼的阳光妨碍她温暖的 [ 冬眠 ],她好久没有睡得那么好了,原想跳下床拉上窗帘继续睡,可是一旦坐起身就忍不住惨叫,全身都是疼痛!
一听见她的声音,吓得几日未眠却刚入睡的申政轩马上惊醒过来,[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赶紧按下床铃呼叫医生。
[好痛……]
[不痛……不痛,呼呼就不痛……] 他对她宛如哄小孩。
看见他紧张兮兮的神情,她忍不住笑了,扯到脖子的痛以及手臂上针管的痛都跑到九霄云外。
[怎么傻笑了?跟我开玩笑?] 看到她的笑容,他才松口气。
[真的是痛的。] 她伸手抚着他的脸, [你看来很憔悴,很多天都没睡?]
[以前也曾经连续熬夜几天没睡,最重要你没事。我叫医生给你检查,那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别忍着。]
[我知道了,我爸我妈都还好吗?] 她被掳走的事肯定惊动他们两位。
[没事,找到你以后,他们稍微安心了,幸好你的脖子只是轻伤,表皮受损而已,不必缝针也不会留疤。不过,昨晚才退烧。] 他刚说完,医生已经赶到,他唯有暂时离开她身边,让医生和护士留下给她检查。
经过几天的休养,她的身体逐渐好转,脖子轻微的伤口只需贴上胶布就好,邢父邢母瞧见她的情形也放心不少。
明天她就出院,他们也才放心回去非洲。
要不是忽然发生这种事,否则他们在上星期就已经离开。
发生这种事,她算是幸运的,还好有申政轩送的手链,可能现在的她还不见天日。
[HelloMignon] ByronBetty下班后来医院探访她, [Ethan要迟些时间才到。]
她点头,明白他正在饭店忙着公务。前几天他都没有回去饭店留在医院照料她,昨天起才回去,但是仍然坚持下班后来医院留夜陪她。
白天是父母,夜晚就是他,直到天亮才肯回家梳洗,然后又去上班了,真担心他会劳累过度。
[怎么拿着这条手链发呆?] Byron刚才进来时看见她拿着手链发呆的样子。
[Ethan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这条手链真是功不可没。] 之前已经听说申政轩营救她的事迹,此刻望见Byron古怪的神情,她看出他已经知晓手链的跷蹊。
[你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
[以前整天戴在身边,怎么会不知道?]
[你们在说着什么?我听不懂。] Betty好奇地问。
[没什么,这些花很好美、很好看。] 邢曦然说道。
[漂亮吧!我帮你选的,现在帮你插上。]
[顺道麻烦你帮我装些热水。] 她把空水壶交给她,其实病房里有独立浴室,不过她想支开Betty,方便接下来对Byron质问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Betty离开后,Byron直入重点, [你怎么知道Ethan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你是跟这条手链有关?]
[很奇怪我怎么知道?]她卖个关子,[你又是怎么知道?]
[你出事后,Ethan要我用他手机追踪你的位置,从那个时候才知道你手上戴着手链里有追踪器,我刚知道不久。你知道多久了?]
[大概四年了。] 包括她没把手链带走的那两年,她是戴着手链足足一年后才知道, [有一次手链的扣子坏了,拿给一位朋友修理,就发现了手链里面竟然有个超级微型追踪器。]
那位朋友就是Carrie。提起她,邢曦然为她感到痛惜,发生巨大的转变,连样子也变了,甚至转换身份,所幸到最后Nathan终于找到她。
[既然知道了,怎么没有当场揭发?]
她单笑不语,这是她的小秘密。
有些她跟申政轩的事情,大家不晓得对方已经知道尚未坏事,说明了就不再有有那份情趣了。

她喜欢这份他准备的礼物!

51

意识恢复后,邢曦然感觉到一条紧绷的布条遮盖双眼,根本无法睁开眼皮;而全身也被绳索捆绑,尽管拼命地挣脱都是徒然无功。
究竟是什么事?
记得在昏倒前,有一群人从下车,分别冲向她和申政轩,不过她很快就被击昏了,后续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申政轩还好吗?那些人会对他怎样?
她敢肯定这不是玩笑,是谁策划抓走她?目的又是什么?
听不出周围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要怎么逃出这里?怎么求救?
不,她手腕上戴着申政轩的手链,他一定会找到这里救她的。
原本风平浪静的四周在这时想起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她赶紧屏住气,不敢乱动,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来。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她感觉到那个人停在自己面前,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令她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很快地,又响起脚步声,匆匆忙忙地走来,没多久两支脚步声迅速地离开。
她费尽力坐起身,不晓得该往哪里移动,只能靠着直觉地找出机会,在这时候听见争执的声音,她认出其中一个人是Darcy
[要申政轩一败涂地就必须先对他深爱的女人下手!]
[我不管,申政轩对我下封杀令!以为我跟你一起绑架他的女人!] 还有朴理事长,以及他的助手在做翻译,[你一定要放了那个女人!]
[不可能!] Darcy不肯让步!
从他们的对话,邢曦然知道自己被绑架的目的是为了打击申政轩,迫使他私挪公权抛售恩尔斯的股份套现赎她,这样的做法足以让申政轩从此身败名裂,Darcy还会得到一笔资金东山再起。
好卑鄙的手段!
上次破坏他与韩国财团对恩尔斯的奸计,促使他们设立空壳上市不成,原本陷入财困的他们更加惨败,所以Darcy策划绑架她对申政轩复仇。
不过申政轩也非等闲之辈,懂得封杀朴理事长,即使朴理事长是事外人,现在搞得他也得插手,造成内乱的局面,Darcy都变得无暇分身再想其他计谋打击申政轩,总之事情越复杂,越能拖延他的时间,也越能减低抛售恩尔斯股份的几率。
到最后,申政轩还可以一箭双雕,擒拿Darcy和朴理事长。
可是现在进行到什么阶段?
她再度出力地移动身子,试图挣脱捆绑地绳索,可惜磨破手腕皮都没用,绑得实在太紧。感觉到有人接近,她更加提高防备心,直到听见又是熟悉的声音才松一口气。
[MignonEthan已经来救你,别担心。] Byron松开绑着她双眼的布条时触碰到她冰冷的脸颊。在荒山野里的废墟里度过一夜,而且身上仅是一件礼服,有可能患上低温症,[你先忍着,很快就带你走。]
[Ethan……在哪里?]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在外面谈判,正在拖延他们的时间……]
话还没说完,朴理事长冲进来,一脸惊吓地看见他们,慌乱中捉住邢曦然当人质,原本进来找出路,现在变成挟持她退出去。
申政轩刚巧见状,[放开她!]
[别过来!放我走!] 朴理事长胡乱地喊着,除了邢曦然以外,没有人听懂。
[轩,策谋者只有Darcy,跟理事长无关。] 她在为这个人求情。
[你们说什么?] 不懂中文的朴理事长更是慌张,颤抖的手不经意地割伤了邢曦然的脖子,吓得申政轩更慌张。
[住手!]申政轩从口袋掏出钱币,力集指尖,一气呵成,发射出手中钱币当作利器,击中朴理事长持刀的手。
痛得他呱呱惨叫,顺理成章就放开邢曦然,其他人冲上前压制他。
申政轩也立即扑上前将她拉进怀里,指引她用手按住出血的位置,同时发现她的身体宛如冰块般冰冷,[撑着,我们很快到医院。]

他赶紧脱下外套给她保温,然后横抱她走出这个地方。可是,邢曦然在赶去医院的路上时,意识愈来愈模糊……

50

连夜通知Byron前来别墅,他需要他的协助,也只有Byron才清楚他势力的人。
那些人虽然是抓走了邢曦然,不过他可以看出真正要对付的人是他。
Byron给他包扎擦伤的伤口,就离开去安排该做的事。
申政轩瞧见在客厅另一边坐着的邢父邢母,因为邢曦然的抓走而忧愁,邢母早已泪流满脸,哭倒在丈夫的怀里。
他走过去,蹲在邢母面前。
[伯父伯母,对不起。] 他的事情本来就不该牵涉进她。
[Ethan,你有办法找回小然吗?] 邢父忧心忡忡地问着。
[求求你,一定要把小然找回来,一定要……] 邢母哭诉着哀求。
[我一定会把然找回来!] 也绝不放过那些人![我答应你,即使牺牲我的生命,我也要把她安然无恙地带回家!]
Byron回来了,给他一个眼神示意准备妥当。
[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去做你要做的事。] 邢父相信他一定能做他的承诺。
申政轩和Byron离开客厅,到二楼的房间商谈。
[匪徒传来简讯了。] 申政轩将智能手机交给Byron阅读。
[兑现恩尔斯70%的股份换作赎邢曦然的条件,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Byron看完后,疑惑地望着他, [他们怎么知道董事长和Senon手上持有70%股份?]
当年申政轩终结恩尔斯董事局的消息并没有向外公布,由此他们认为是个熟悉的人干案。
[你觉得是谁?] 申政轩问道,事实上他被授权可以随时调动这些股份,这件事也只有五位总裁、董事长和Senon知道。
[Darcy] 他一口咬定,当他仍是执行董事,董事长授权他执行任何决策, [他当时是其他董事中手上握有股份最多的一位,一直想坐上执行董事的位子。]
偏偏被他罢免,不难猜出Darcy为此事怀恨在心,加上他近来又破坏一桩Darcy的生财计谋,所以抓走了邢曦然来报复他。
[我们要下一步要怎么做?] Darcy问道。
申政轩拿回手机,开启的定位导航运用程式,荧幕上显示一个红点,[依照这个找出然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可以使用这个找到Mignon]
[因为她又戴上那条手链了。] Byron知道 [ 那条手链 ] 是几年前申政轩送给邢曦然的一份礼物, [里面装置微型定位发射器。]
当时邢曦然受托去秘密处理一件事,申政轩担心她的安危,故此借送一条项链给她为名,实质上可以追踪她的位置,在她面临危险时就能及时援助。
这件事只有他和帮他制作这条手链的设计师知道。
Byron真是佩服申政轩的计谋,不晓得称赞他足智多谋,还是诡计多端?

不过这个定位系统杂确实在紧急关头派得上用场!

49

婚礼当晚,申政轩和邢曦然准备专车送一对新人到机场,开始他们婚后的度蜜月。
新人离开前,邢曦妍将一样重要的东西交给邢曦然。
[希望很快就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婚礼上的许多单身女宾期待新娘抛花球的时刻,而她特意为妹妹留下这样东西。
[姐,你也……太老土,可是我喜欢。] 她接过花球,紧拥着姐姐, [谢谢你。]
[婚礼结束,我和Ziv要过一段日子才会回来台湾,爸妈很快又要回去非洲,家里只剩下你一个。]
[我会照顾自己的。]
[Ethan,麻烦你替我照顾她。] 邢曦妍将邢曦然的手和申政轩的手放在一起。
[放心,我一定会。] 一旦牵住她的手,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邢曦然当场翻白眼,以为邢曦妍担心她,反而给她找到机会撮合她和申政轩,而且做了比爸妈更老土的举动。
[希望很快听见你们的好消息。] 汤学彬说,准备带着老婆上车,前往他们的蜜月之地。
[Bye Bye] 四人互相道别,他们目送一对新人乘上专车离开。
原本邢曦然要转身进去别墅式客房,偏偏被申政轩一扯就被他紧牢地环住,[婚礼结束了,是时候谈我们的事了。]
他绝对是个懂得争取时间与机会的人,她也知道是逃不了的,[你想谈什么?]
[当然是理清我们的关系,你到底要不要对我负责?]
[负责什么?]他凑近她耳边,顽劣地轻啃她的耳朵,弄得她咯咯大笑,[好痒!]
[两年前,在纽约住的公寓里;两年后,在东区某间汽车旅馆,你对我作了那种事,我冰清玉洁就此断送在你手上,你要对我负责。]
[这种事情,明明就是女生比较吃亏。] 为什么反过来是他跟她讨债?
[也好,就让我对你负责。] 他并不介意,打定主意要她了, [虽然穿着伴娘礼服,不过手上有花球,你父母和现成的宣誓官还在,我们马上去宣誓。]
[我不要!]
[你没有机会说No] 他原本很霸道,可是看见她扁嘴悲伤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了,[为什么不要?你害怕什么?那天在汽车旅馆,我很清楚自己说过什么,那些话都是我的真心。]
[我从来没有怀疑你对我是真心真诚,我是害怕。]
[你害怕什么?] 他问得特别小心翼翼。
[两年前你为了保住我,甘心选择牺牲自己的前程。虽然恩尔斯不再有Darcy了,我还是害怕你会再次做出那样的决定。]
[没有你,即使我得到全世界的名义财富都没有意义,因为我没有你跟我分享。爱上你,是没有方程式可以算计。当初发现你已经占据我心里,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努力地否认,但是到最后我必须妥协我爱上你了。
我这个典型的传统男人,在决定爱你时,我也已经决定要义无反顾地守护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首要的选择。]
[值得你这样做决定吗?] 她心里依然犹豫不决。
[在商业上,我可以衡量对公司有好处的利益;可惜对上你,我完全失去衡量的能力。或许由你往后跟我一起的人生来告诉我,究竟值不值得?你敢跟我赌一局吗?]
她终于肯重拾笑容,面对这个男人,她真的被折服,竟然用赌局跟她重修关系。
当初以外他不再是教授,他们的缘分会就此结束。到后来在校外更深入地接触到这个男人,也因为他做出的一场赌局,赌她有没有胆量接受他的挑战加入工作团,赌她可以在工作团坚持多久,因为她不服气被看贬就一口答应了。
现在他又以赌局来劝服她,才发现自己是一步步走入他设下的圈套。
[你想要我赢还是你赢?]
[你赢。] 他坚定地说。
[错,这场赌局不会有输家。]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一起就已经是双赢了。] 所以她接受了。
[真的?] 他正要亲吻她时却被她的手掌顶住。
[前提是你必须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我。]
[我一定做到!老婆!] 他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
正当申政轩的唇要封住邢曦然的,忽然间有一到很刺眼的灯光照射他们,来不及看得清楚,一辆货车停在他们身边。
他深觉不妙,立即拉开邢曦然远离货车,从身体挡住她,[快进屋!]
邢曦然赶紧转身要跑进屋的时候,四名蒙面人中的一个下车车抓住了她,不惜使用电击棒击昏她。其余三个则使出浑身解数对付申政轩,凭他敏捷的身手枪过他们每人手上一支的电击棒不是问题,甚至还可以击倒他们。
可惜解决了这三个蒙面人,却不能及时救得了被击昏的邢曦然,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捉上车带走。
很快地,又一次一辆轿车。
申政轩为了躲开而在地上打了几个翻滚,那三个蒙面人即刻爬上车,司机一踩油只剩下一团白烟。
理清了思绪,他发现这是策划好的绑架计划,他相信很快就会接到匪徒的电话。
[Ethan,发生什么事?] 这时候,邢父走出来,他就是听到屋外有一番异常的骚动才出来的。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然。] 未能及时救到邢曦然,他难辞其咎。
[什么事?小然呢?没有跟你一起吗?] 邢父被搞得一头雾水。

[她被抓走了!]

48

两天后,汤学彬与邢曦妍的大喜日子终于倒数结束,重要的日子紧接而来了,大家纷纷期盼着他们的婚礼。
美景围绕的季廷饭店本来很适合新人取景拍摄婚纱照,也同样适合在婚礼当天拍出更多美丽又有纪念价值的照片,加上选在别墅式宴厅盛办婚宴也为了保护宾客们与新人在不受滋扰的情况下尽情享受喜庆。
汤学彬是知名的设计师,邢曦妍也逐渐有名气了,单是一对新人的身份已经受瞩目,况且邀请出席世纪婚礼的嘉宾都是大有来头,必定引来大批媒体争相采访。
可惜他们选在季廷,有申政轩和邢曦然的打头阵,加派保安紧守每个入口,全然杜绝一切记者的潜入,决不会有嘉宾名单上以外的人出现。
虽说婚礼的事宜交由汤学彬的专业团队负责,邢家成员基本上不必操心太多,但是同时身兼饭店总经理的邢曦然邢曦然也忙得不可开交,做好安排的她才有时间赶在婚礼开始前化妆和换衣服。
新娘的化妆间有许多亲朋好友聚集一起,她唯有到隔壁的空房做准备,正在化妆的当儿巧遇妈妈带着点心走进来。
[先吃些点心垫底,今天可能忙得没办法好好地坐下吃一餐。] 邢妈在镜子前,跟女儿一起照镜子,今天的她有很大的感触。
[妈,姐姐结婚后还是你的女儿,而且还有Ziv这个儿子。] 她尝试疏解她心中的不舍。
[我知道,就算你们有了各自的家庭,你和小妍还是我的女儿。] 她很欣慰这个女儿懂得安慰她, [什么时候也到我们家小然呢?]
她也不晓得如何回应,有时候一些人的问题就是会感到无奈,因为根本不知该怎么回答,[先忙完姐姐的婚礼吧!要不,接下来在这里给你和爸办结婚纪念晚宴。]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别这么麻烦。] 说得她都有些腼腆了。
[我想爸爸一定很开心,而且也非常乐意。我是这里的总经理,可以帮你们打折扣。]
[你真会说逗人的话,吃了这些点心就换礼服,小妍的婚礼就快开始了。] 她了解作为伴娘的她有许多事情需要帮忙。
[知道了。你快去找爸,免得他看不到你会发狂。] 她笑着说。
今天是意义重大的日子,有人开心,有人感触,这表示着他们做着心里准备迎接着这个变化。而她的心情既是开心又是感触,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令她心里产生奇怪的心情。
拉回思绪,她走到屏风后面换上礼服。等她换好后走出屏风时,看见申政轩在梳妆台前正好穿上衬衫,恰巧从镜子里望见从屏风走来的她。
他也是忙到现在才有时间换礼服,在这里遇到她,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机会。
他没有停止地盯着自己,令她心虚地侧脸了,心跳也失控地加速,呼吸更因此急促。
[害羞吗?我们曾经坦诚相对,也有过肌肤之亲了。] 他刻意说得露骨,故意提起他喝醉酒的晚上,他们在汽车旅馆发生的事,使她觉得难受尴尬。
他逼近她,一手将她扯进怀里,强迫她面对自己,[我以为你敞开心怀接受我了,结果你第二天还是跑掉了。]
这小妮子趁他去洗澡时偷偷跑掉,消失了一整天,直到今早凌晨才知道她刚从台中回来,这分明就是要逃避他,怎么教他可以不生气呢?
[酒醉了,当时发生的事情、说过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她使劲地脱离他怀抱,三步作两步地走到梳妆台前,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宛如受惊的样子。
他依然不死心地逼近她,从后拦紧她的柳腰。[酒醉三分醒,我清楚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很清楚隔天醒来时是抱着你的,很清楚我们当晚发生了什么事。趁我醉了,把我带到汽车旅馆,你不是想要发生那样的事情吗?你要对我负责!]
吃亏的人明明是她,怎么一个男人来要她为那晚的事情负责?
硬的不行,只好施软的。
她转过身面对他,亲手给他扣上那些钮扣,就像一个妻子在给丈夫穿着衣服,也拿起领结帮他打好。这样的举动令他百般不解,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今天是ZivMia的大日子,等他们的婚礼结束了,我们才谈我们的事。]
[Promise]
[嗯!] 她没有心理准备要谈他们的事情,至少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得到她的答应仿佛给他定心丸,他紧紧地拥抱她,[我想让你知道,失去事业,我可以重新再来,但是失去你却无法重新再来。]
[嗯!] 她忍着眼泪,为什么最近一旦遇到他都会想哭?
直到有人来敲门,两人不再沉溺于这种气氛中,[Ethan,你好了没?我等着你,婚礼要开始了,有没有看见Mignon] 门外的汤学彬前来催促,显然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踏上红地毯。
[她……] 邢曦然及时拉住他,摇着头示意他别说, [没有。]
[你快点!] 汤学彬在外催促道。
[你先去准备,我去婚礼找你。] 为了护住她,他唯有顺从地照办。
[OK!你快点!] 汤学彬再次催促才肯离开。
邢曦然给申政轩套上礼服外套,[谢谢你。不想让汤学彬知道她也在这里,因为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任何误会,有些事情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本分。] 他亲吻她的额头,然后从裤袋拿出一条手链,径自戴在她的手腕上, [我在婚礼上等你。]
[这条手链……] 看似平凡,实质意义非凡,这是她初入恩尔斯工作团时,他送给她的礼物。孰料两年前离开时就归还给他,现在又回到她手上了。
[我每天都带在身边,现在终于有机会再戴到你手上了。不许脱下,永远都不许脱下!] 语气虽是霸道,意思却是温柔。
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至少现在安抚得了他肯配合地完成这场婚礼,使出这样的缓兵之计也无所谓。
看着他离开,邢曦然再次整理自己的仪容才离开。她到新娘休息室回合新娘,陪着她走到婚礼场地入口,汤学彬和申政轩已在那里等着。
爸爸将姐姐交到汤学彬手中时,姐姐的眼眶不禁泛泪,她拥抱爸爸和妈妈,汤学彬也拥抱爸爸和妈妈,四人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个眼神就表达他们想说的话。
妈妈终究忍不住流了眼泪,正如她们姐妹俩都打赌妈妈一定会哭的,幸好有爸爸在场,及时用纸巾轻擦去泪水,否则哭相就会被所有来宾看见。
婚礼正式开始了,爸爸牵着妈妈的手先进场。第二次一起踏上红地毯的他们,不晓得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接着是申政轩和邢曦然一起进场,直到走至仪式台前才分开他们的手。
在司仪的宣布下、还有结婚进行曲的引领下,披上完美嫁衣的邢曦妍由汤学彬挽着走过红地毯,登上了仪式台。
在简单且不失庄严的仪式,有宣誓官和亲人好友的共同见证下,他们宣誓且交换了结婚对戒,还亲吻了对方,汤学彬吻了邢曦妍好久都不愿意放手,表现出他有多渴望这一刻的到来,现在终于美梦成真了。
现场即时掀起热烈的鼓掌和欢呼,众友也在他们走过时也向他们撒彩花。
从此,邢曦妍的姓氏就会冠上[],人人都会称呼她为 [汤太太]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对女人而言,能够遇上携手共度一生的男人就已经是女人的全部了。
看到妈妈和姐姐现在幸福的样子,她开始相信了这句话。

只不过,申政轩想要给幸福的女人,她能荣幸成为那一位吗?

47

是夜,邢曦然洗澡后用着吹风筒把头发吹干,戴了整天的假发,整个头都闷了一整天,现在放下真发感觉舒服多了。
把吹风头收好,听见敲门声,看见邢曦妍站在门口。
[我把你的礼服带来了。] 她又瘦了,搞得伴娘礼服一改再改。
[辛苦了。] 她嬉皮笑脸地说着。
邢曦妍坐在她身边,拿起她的长发,[现在看见才觉得比较顺眼。]
[我短发的样子很丑吗?]
[不是不好看,只是大家都会担心你有这样转变的原因。你本来就很容易令人喜欢你,大家自然就会关注你的举动,你有任何的改变都能轻易引起大家的担心。]
[这是因为我太受欢迎了?] 她开玩笑地说。
[性格决定你的遭遇,包括你认识的人。] 邢曦妍语重心长地说, [你身边的人会自然而然地被你身上的特质吸引。你说你想转变才修了短发,不对,是假发。其实你并不想完全改变自己,对过去的自己还是想保留某些部分。]
她不语,事实上姐姐说的都对,心里有着想改变的心态,却又矛盾地怀念过去,她真的需要时间去适应改变,甚至学着遗忘她跟申政轩的过去。
这时候,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响起,邢曦然伸手拿来手机,是申政轩手机打来的号码,一旁的邢曦妍见她犹豫不决,[怎么不接?是Ethan打来的电话。] 她知道自己不该留下,免得妨碍他们谈话。
她迟疑地接听,传来吵杂的重金属音乐,[Hello……Hello,轩,是你吗?Hello……]
 担心他有事,所以她拨打回去,等了很久才接通,又是吵杂的重金属音乐, [Hello……]
[喂,请问你是不是Ethan 申的朋友?这里是Top Act Bar,你朋友一个人在我们的酒吧喝醉酒,请你过来接他离开。]
[好,我立刻来。] 挂电后,她马上去穿便服,走到楼下客厅时遇上了父母, [Ethan在外面出事,我要出去帮忙。]
[尽管去,多晚回来都没关系。] 妈妈开心地说,听见是申政轩约她出去,两夫妻绝对放心。
[要不要驾车?去拿钥匙驾车出门。] 爸爸说。
[当然是搭计程车,给Ethan机会送小然回家。] 还是妈妈比较精明。
[我搭计程车比较好。] 这并不代表她认同妈妈的说法,而是因为她想申政轩肯定有驾车去酒吧,所以现在搭计程车去酒吧比较好,这样就能驾他的车回来。
[小心!] 爸爸再三叮咛。
[知道了。] 她换上运动鞋就出门。
[老婆,还是你最聪明。] 爸爸趁机亲吻妈妈的脸颊。
乘搭计程车到东区有名的酒吧,她可是排了长龙才能进去,谁叫申政轩好选不选就选上这间每个晚上都爆满的酒吧。
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挤进吧台,但是并非遇到第一个酒保就能知道申政轩的下落,反而询问又等了好几个酒保。
[Mignon Xin,邢曦然!]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侧头看见一张太久都没有见到的脸孔。
[Xandra,太久都没有见到你。] 遇见在诺亚认识的朋友,她拥抱着她,怀念起她们一起在诺亚的日子, [你怎么来了台湾?]
Xandra是跟她同住一个宿舍的房友,就读了诺亚一年就辍学,后来她们逐渐消失联系。
[我来……旅行,你跟朋友一起吗?不如开个厢房给你。]
[我来找朋友,这里的酒保打电话给我说他喝醉酒了,可是问了几个酒保都没有下文。] 遇见老朋友固然是开心,却也没没忘记来这里的正事。
[Xandra姐,这位小姐的朋友已经找到了。] 酒吧看她跟Xandra相当熟络,不敢在怠慢了。
[带我们去。] Xandra也跟着过去,希望可以帮上她。
走进这位酒保引领的厢房,邢曦然终于找到不省人事的申政轩,瞧见满桌都是烈酒,[他喝了多少?]
[我去拿帐单。] 要招待的客人太多,酒保也不记得清楚。
[轩,我是然,你醒醒。] 可惜再怎么出力摇他都没有知觉, [我要怎么把你带走?]
[你这位朋友是Ethan 申?]
[你认识他?] 邢曦然好奇地问,记得申政轩到诺亚代课时,Xandra已经辍学了。
[不认识,只是见过一次。]
[Xandra姐,这位先生的帐单来了。] 酒保很快就领着帐单进来。
邢曦然一看几乎吓坏了,她不知道申政轩的酒量竟然可以这么好,喝了两瓶沃特加和三瓶威士忌,这种烈酒调着喝可是会醉得不省人事,把他扔进海都没知觉。
[怎么喝那么多?] 她掏出信用卡交给酒保卖单时却被Xandra阻止了,[你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怎么可以不收钱?]
[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有多好,但是喝醉酒的人是他不是你,没必要替他收拾烂账,我认识这里的老板,这笔帐由这里的老板跟他讨回来,况且他们是朋友,要收回这笔帐不难。] 她转头吩咐酒保出去。
女人到酒吧替男人卖单的戏码,她看得太多了。这种事发生在老朋友的身上,就替她感到不值,[你要怎么送他回家?]
[他住在我隔壁,可是我怕他这个样子会吓倒我家人,想先找个地方等他酒醒才送回家。] 免得家人看见抓她审问,也省得家人会因此对她唠叨。
[刚巧这里的老板经营的汽车旅馆就在两条街后面,我送你们过去。]
[也好。] 总不能在街上等他酒醒。
[我找人来帮忙。] 接着她就走出去找两个壮汉来扶这个庞大且重的申政轩上车。
到汽车旅馆的停车场又找人来帮忙搀扶他去房间,把他搞定在床上了,邢曦然都虚脱了,[Xandra,谢谢你的帮忙。]
[别这么说。] 她同情老朋友竟然遇上这种男人, [留电话给我。]
[好。] 这回难得遇见,她一定要取得她的联系,也要留下联系给她。送走Xandra离开后不久,旅馆的人送来解酒茶,她知道这是Xandra替她点的。
拿着解酒茶到床沿,她必须花上九牛二虎之力扶起他,[轩,喝点解酒茶。]
是用灌的,笨手笨脚的她弄得别人的衬衫都湿了,唯有脱下他的领带和衬衫才不会导致他感冒,后来从浴室拿来热毛巾给他敷头,又用另一条毛巾插干净他的胸膛,而热敷的毛巾令他有点反应了,
[然,你的头发……] 再次看见邢曦然的那头长发,他觉得很开心,仿佛又看到他们可以复合的希望。
望到他有这样的反应,她不得不会联想到邢曦妍的说法,[在男人眼中,女人不开心就会血拼剪头发。你现在的打扮根本是大转变,Ethan他怎么不受影响?]
[你是因为我剪短头发才喝得那么醉?]
他勉强地坐起身,握着她的长发不放,[你说你要改变,要摆脱过去。我不要你放弃我们过去的感情,我不要!] 说得激动的他紧抱着她不放,让她快透不过气,[不要离开我!不要……]
[Ethan,你冷静!] 她拍他的雄背,藉以舒缓他的激动。
[对不起,我没有设想周全就一意孤行地辞去执行董事,不该没想到这样会留下你一个人在恩尔斯。]
[我知道,你当时想保护我。] 她能理解他的苦衷, [只是……我不想你为了那么傻,选择牺牲自己的前程。]
[没有你,名义财富对我都没有意义。曾经说要跟你分享我的全部都是真的……] 他终于放开她,[接受我好吗?接受我好吗……]
他的哀求令她心如刀割,明明是每个女人渴望得到男人,现在却成了可怜的男人在哀求她,为什么他要这样贬低自己?
申政轩伸手拂去她的热泪,[不要哭,你的眼泪比钻石更珍贵,让我来保护你……]
托起她的脸腮,他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眼泪,咸咸的味道却比泉水甘甜,他要好好地守护住她的泪。
而她竟然没有抗拒,还回应他的吻,被他扳倒在床上也阻止他进一步的攻势,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之间一步又进一步的亲密,沦陷于他的柔情之中……

即使最后会是一场梦,至少她还可以回忆这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