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里,微风徐徐,竹叶因风飘过发出飒飒的声音。
竹林边的湖泊风景优美,让在这里待着的人,心情额外平静。
原本,这会是平静的一天;可是有个陌生人忽然闯进,令这里产生一丝骚动。
她如平日般的时间到竹林,这里是她的自由天地。
想爬树就爬树,爱看书就看书,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这里,没有人管束她的行为。
可是这天,她来到竹林,眼睛锐利地发现倒在竹树间的身影。
起初,她心里起了防备心,放缓脚步走过去,逐渐看清陌生人的脸孔和身上流血的伤口,她随即用银针给昏迷不醒的这人止血治疗。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个人救醒,当他第一眼醒来见到她,在所难免会有重重的防备心,不知觉地握紧手中的剑准备随时攻击。
许是她的目光真诚,对他毫无威胁,所以他慢慢放下戒备心,由她继续施针治疗。
见他对自己并无伤害之心,她也就任由他留下,日后偷偷为他熬药,每日准时送去竹林给他服下,也给他送上饭菜充饥。
直到有一天,她如往日般来到竹林,不过这次给他带来干粮。
她走到湖边,站在树后一睹他英姿翩翩地练剑。
她一直静静地在旁边看着,认出他的剑法跟她曾经所学的是同一门。
可是,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这可是独门剑法?
正当她垂下头思考,遇见地上有颗石子,于是把石子踢给他,预料他必能准确无误地接到那颗石子。
他也就停下练剑,其实一早察觉她在这里,只是一直假装不知继续练剑活动筋骨。
两人互望对方片刻,她先开口说道,[你的干粮。]
[今天没药?]
[能活动筋骨表示你的伤势痊愈,你是时候离开。] 她并没有逐客令的意思,只是她知道他是时候离开。
其实一早猜出他的身份,单是看他的佩剑就知道他必定来自富贵子弟。
这多天以来,他没主动说,她也没必要没追问。
[你真想我离开?]
[你硬闯我家竹林,本来我早该找人捉你,把你留在这里疗伤已是我最大的宽容。] 这里是爹给她的天地,要是让爹知道她私藏陌生男子在此,不把他气得冒烟已经是幸运,如非必要也不要让他知道, [这是给你的干粮,保重。]
他只好接受那份干粮,[凝湘,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你怎么知道?] 她从来到位不曾提起自己的名字。
[是你腰间的玉佩告诉我的。] 他有点邪恶地笑着, [我姓孟,叫我孟大哥。]
[我知道。] 打从第一天在他陷入昏时,她从他身上搜到户籍。
户籍虽是写着姓孟名南,可她就是想不起哪家的孟姓富贵子弟名南,所以她知道那是假的,是用来掩护真实身份的目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
[不告诉你。] 她洋洋得意地说,她抬头望见燕子飞过,天色也逐渐变暗, [今晚让你待着,明日才走。一路小心,事事平安。]
话毕,她转身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凝湘,记住,我一定会来找你。]
心里是有点高兴的,可是作为女儿家还是要一点矜持,[有缘千里能相逢,无缘对面不相逢,随缘吧!]
这回,她真的迈开脚步告别了他。
一别,便是数个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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