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惊讶,一份惊喜


    天边渐渐泛出白光,舒适的房间里被一片温馨的气氛包裹着。
    白皙娇胴被结实有力的手臂圈在健康麦色的阳刚胸膛里,苗条的娇躯被他的身体捆住,以占有姿态的长腿跨勾她的一双秀腿。
    朦胧中,她感觉腹部传来不舒适的感觉,直到疼痛得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唯有气若游丝的哀求,[恺……我很辛苦……放开我……恺……] 腹部的疼痛让她全身冒冷汗,尽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原本还在甜美梦乡里的褚泽恺仍想不放开她,然而她逼近痛苦的哀求导致他必须猛然惊醒,[紫潆,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很辛苦,送我到玛丽圣雅的医院,快……一定要快!] 她虚弱地抓着他的手臂,痛得忍不了流出泪珠哀求他。
    [好,我马上送你去。] 他回应后,动作迅速地下床将散落地上的衣裤拾回并且帮她穿上。
    实在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没空顾及衣裤发绉不整,头发凌乱的他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抱着她匆忙到停车场,直往最近的医院奔去。
    [没事的,紫潆,我不会让你有事。]
    她脸色苍白,一手抱着疼痛的腹部,一手握着他的手,[恺,如果我有什么情况,请原谅我……]
    [你说什么话?紫潆,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 对于她的话,他完全摸不着头。
    她紧握的劲道让手指陷入他的肉里,他知道她承受非一般的痛楚。只可惜,他只能心惊胆跳地瞧见她泪珠一颗颗掉下却无能为力,恐惧狠狠将他淹没。
    这种感觉唤醒了十六岁那年赶回纽西兰见母亲最后一面的记忆,那时候的他对于身边深爱的人受着痛苦却无能为力而感到悲哀,他好害怕她就如他母亲那样突然离开。
    方才看她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他的眉头一直深锁不放,愤怒自己的无能减轻她的痛楚。
    车子停在医院大门,他立即抱着她冲进急症室,[医生……医生在哪里?快来救我的妻子!]
    他这一喊,急症室里当值的医生护士都用进取,一些护士协助医生为紫潆急救,一些护士则是合力将褚泽恺赶到外面。
    在急症室内,医生护士急着为她检查情况。她利用仅有的力气抓住医生的手,[我要见Dr. Renee医生……我要她检查我的孩子……求求你……]
    在急症室外的褚泽恺因为看不见紫潆的情况,整个人都变得暴躁,遮帘将他们隔离起来,他忐忑不安地在外徘徊。
    没多久,他看见有一个女医师进去更是变得紧张。等待了20分钟宛如等上了好多个世纪之久,他非常担心里头的人。
    她一定要平安!否则,他根本不想活!早在认定她之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无法失去她。
    终于护士走出来叫他进去,一看见紫潆就紧握她的手,[紫潆,你怎么样?医生,我的妻子怎么了?]
    [傅小姐动了胎气,所以感觉到腹部疼痛。现在是傅小姐的怀孕初期,有许多情况必须特别小心,不能操劳过度,不能有过量的运动,尤其是亲密行为最好避免。] 刚做完腹部超声波的Dr. Renee转身跟褚泽恺说明。
    [怀孕初期?] 他一脸茫然地看了她,又看着经验丰富的Dr. Renee [你是说真的吗?]
    Dr. Renee看了着紫潆,询问她的同意。紫潆对她点头,其实这也不是要隐瞒他的事,如今胎儿没事,她就安心了。
    得到病人点头同意,女医生才将超声波的照片交给褚泽恺,[这是你傅小姐的超声波检查,她已经有三个月身孕。]
    其实紫潆在回来前就联络上Dr. Renee,甚至在香港就已经预约好在回来的隔天做检查。只是没想到会在公寓里遇到褚泽恺,而且还放纵自己满足他。
    褚泽恺则是愕然地看着手中的超声波照片,这就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以时间推算,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所制造出来的成果。
    但是,他又自责地看着她还是平坦的腹部。要是知道她怀孕,他昨夜根本不会对她需索无度,真怪自己没多留意她的变化,毫无体贴她的疲累反而对她索求无度直到凌晨时分。
    这时候,Dr. Renee又说, [Zoe要留院观察一天,她需要打安胎针麻烦你跟护士去办理住院手续。]
    [可是她怎么办?] 他现在只想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护士会安排她住入病房,到时候你就可以亲自照顾她。] Dr. Renee看到他紧张的神情,凭经验看出他们是一对新任父母。
    [恺,我想休息,你就跟着护士去办理手续。] 由于没经验,她想跟Dr. Renee询问更多有关孕妇知识。
    [我很快就回来看你。] 他随着护士走出急症室到柜台办理手续。
    虽然知道她怀孕,他非常开心。可是他不明白,为何昨夜一回来都不说明,为什么她不一早说明?如果不是这情况,她打算隐瞒他到什么时候?
    办理手续后,护士通知他可以直接上病房找她。伸手打开病房的门前,迟疑好一会儿才踏进去,把沉郁的俊容随即换上温和的笑容,告诉自己现在不论心里有多少的疑问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
    踏进病房后,他看见她脸色微白的睡觉了。
    也对,乘搭长途飞机已经没怎么休息,而且还要熬到凌晨时分才得以入眠,她真的操劳过度累坏了。她白皙的手正注射着安胎针,幸好她把他及时叫醒过来,让医生给她注射安胎针才得以保住胎儿。
    看她睡得很熟的样子,他紧绷的神情方才缓和一些。

感情,是用来维系的,而不是用来考验。爱人,是用来疼爱的,而不是用来伤害


   美国    纽约    两个月后
   夜深人静的午夜,褚泽恺依然忙于处理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现在他的生活上有了巨大的转变,白天处理恩斯尔的工作,晚上则是忙于CZK工作室的工作。对于恩斯尔的工作,之前因为接受爷爷太多安排的严厉训练,加上背后有着非常强大的团队协助,他绝对胜任有余。
   事实上,他心里还有另一个打算,就是计划将工作室交给紫潆管理,他绝对信任她能胜任的能力。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决定绝非包含私人感情,就连爷爷也认同她的能力及赞同他的决定。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的意思如何。
   没有她陪伴的日子显得特别孤清,即使手上有再多的忙不完的工作都无法抹去对她深深的思念。在工作中,脑海里总是浮现她的一颦一笑,怀念她银铃般的笑声。就算拿起手机,他也只能对着手机荧幕上的她睹物思人。
   [想念她的话,为何不主动打电话给她呢?] 空气中突然飘起熟悉的声音,他抬头看见爷爷抱着Sono走进他的房间。
   自从回来纽约,他搬离了自己的公寓回来这里。平时他都住在自己公寓里,非必要时也不会回来,至于那次带紫潆回来也是清情非得意。当他不在她身边时。他需要曹管家和Norman照顾她。
   [怎么还不睡?] 不仅是对爷爷,也是对Sono说的话。要是平时,他们已经进入梦乡,特别是馋嘴又爱睡的Sono
   [你是不是想着妈咪?] 他对Sono说道。
   [Sono都会思念它的妈咪,我真怀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Zoe]
   他看出爷爷使用的是激将法,所以故意不会话。天知道,他比谁都想她。
   [我在担心你,也是在担心Zoe。还没有联络上她?] 褚爷爷问道。
   紫潆这孩子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联络了。
   时间走得太快,她已经离开他身边有两个多月。起初离开的四个星期内还会定期给他电话,即使两三天一通电话也好。到后来就逐渐变成一个星期一通,直到现在更是音讯全无。
   [CAZOE已经传出倒闭的消息,她应该在绞尽脑汁处理后续的事情。]
   起初还只是传出陷入危机的消息,可现在已经传出倒闭。他相信她一定很尽心尽力拯救CAZOE的危机,然而会走到这一步绝对是没有选择了。
   毕竟CAZOE宛如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看到CAZOE面临这种局面,她绝对非常伤心难过。因此他心里才会如此好担心她,但为了不让她分心处理事情,他才一直没有主动联络她。
   [以你的能力可以扭转CAZOE的局势,为什么你不要出手?] 他的孙子并非冷血,看到爱人出现问题也想扶持一把。
   [她绝对不愿意我这么做。] 因为从一开始,她并不愿意CAZOE 在邱寰道手上坏下去,然而那时候的她对CAZOE的一切都无能为力。
   他记得她曾经在潮州餐馆里对邱寰道,[也好,我不想看着CAZOE遗臭万年。]
   [我记得当初一起建立CAZOE的辛酸,不管那是多么辛苦,每一项工程都一定要真材实料,绝不能给CAZOE冠上臭名!]
   他了解紫潆心里想着什么,[看着CAZOE一步步走向无可挽救的地步,她比任何人都难过。即使现在回去也只能忍痛割舍,她想要回去终结CAZOE的债务,宁可CAZOE到最后留给大家美好的回忆,也不愿意CAZOE遗臭万年。]
   对于他的话,褚爷爷只能无奈地感叹,他实在佩服紫潆的勇气和坦然面对失败的那种精神。一个年级轻轻的女孩竟要面对如此的惨痛,即便是男人也未必有勇气去面对。
   褚爷爷和Sono离开后,他也没心思放在工作上。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他拿了车钥匙离开褚宅,驾车前往紫潆的公寓。
   她不再的这段期间,他有派人定时上来打扫,务必要保持家里干净随时等着她的归来。
   在厨房里煮了咖啡,他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心里不禁回想起他们曾经在这公寓里的点点滴滴。
   紫潆,你现在忙着什么?如果忙完了就回来,我在等着你回来。
   阿拉丁神灯仿佛听见他的愿望,让他听见锁匙开门声。
   他马上起身走去门口,就看见一支熟悉的身影真好走进来关上门。那个人转过身看见他,彼此脸上不约而同弯起嘴角,也同一时间走向对方拥抱。
   这不是梦,紫潆真的回来了。看见思念已久的人终于归来,褚泽恺心里默默地呐喊。
   许久之后,紫潆才被他放开,[你真的等着我回来。] 她不曾想过当自己踏入公寓的时候会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他,这一切都太神奇了。
   [是,我曾经答应你就一定等你回来,你终于回来了。] 这段分离的日子,他太想她了。
   [对不起,我走得太久了。]
   [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他俯下头覆盖她粉唇索取仿佛消失已久的味道,也宣示这段日子对她无尽的思念。
   每一处跟她贴近的肌肤都触动着他身上的每根神经,感受她呼出的气息都加强他体内雄性欲望。
   这一夜,狂野的思念终于在这刻,迫不及待地想跟她碰撞出更多更多迷人耀眼的火花……

只要你的一句话,我愿意改变之前的决定


    在那个晚上后的隔天,褚爷爷正式进入他们的生活圈里,与他们一起生活。
    为了增进他们爷孙的关系,褚泽恺也同意她的说法,共同策划游南部的行程,再次发挥他们的默契。
    只可惜当计划及所有东西都安排好了,香港突然传来一项震撼的消息。
    即使在纽西兰的日子悠闲,仿佛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然而直到这一天她收到有关CAZOE的消息。
    接到华师傅的消息,她整个人都呆愣了将近半天,这一件事始终还是发生了。
    今晚临睡前,紫潆依然收拾着行李,因为计划要驾车南下游览,估计在南部停留一个星期。
    所以在收拾行李方面需要考量很多细节,她收拾了一整天都没想好该带什么行李。
    洗澡后的褚泽恺从浴室出来,看她仍是忙着,[你想了很久都没想好吗?]
    [本来都想好的,可是还是很乱,觉得好像很多东西都需要。]
    褚泽恺握起她的小手,[紫潆,帮我泡咖啡,我来帮你收拾。]
    [就快睡了,喝了咖啡会不会睡不着?]
    [不会,今晚和你一起看影碟到天亮。]
    [你明天还要驾车,要早点休息才行。]
    [因为知道要你旅行,心情好兴奋,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想喝你泡的咖啡,拜托你。]
    他就像个小孩在央求母亲那般,她也不忍心拒绝他,于是起身走到楼下厨房泡咖啡。等她端进咖啡,行李已经被他收拾好,而且等离子电视荧幕上正播放着影片的序幕。
    她倒了咖啡给他,[别喝太多。] 她还是希望他可以睡觉休息。
    [知道了。] 他喝过咖啡一口,紧紧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在她耳边轻声呼唤,[紫潆……]
    [嗯,什么?]
    [你有没有特别的话要对我说?]
    他的问题让她觉得好奇,不过倒觉得他像是撒娇的小孩,[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爱他,她从不挂在嘴边。
    只有真正的爱意犹如珍贵的钻石,方能留在心里永久不变。
    褚泽恺扬起愉悦的笑意,贴近她温热的脸庞,[我知道,我也好想让你知道我也是。]
    [恺,我一直相信你。]
    彼此坚信的爱,彼此坚守的承诺。即便承诺不必说出口,向来心有灵犀的他们知道彼此守护着同一梦想。
    那一夜,他们一起观赏触动人心的电影,彼此有很深的触感,仿佛看着描述他们人生的电影。
    隔天早晨,紫潆就在他温润的湿吻醒过来,凌晨看的第二部电影中,她难捱睡神的催眠进入梦乡里。
    吃过早餐后就回房间,心烦的她坐到床上忘了自己是要回来拿行李,不知不觉又陷入沉思中。
    褚泽恺走进来,看见她在坐床上发呆,他的眉头因而皱得更深。他发现她这两天都是这个样子,因为不曾见过她这个样子使得他好担心。
    片刻后,他扬起嘴角上前去,[怎么又发呆了?]
    她这才又恢复过来,强迫性地对他微笑,随便找个借口掩饰心中忧虑,[再想还要带什么。]
    她不想让他知道,大家早就说好这个月内暂不理外界的事,特别是CAZOE已经跟她毫无瓜葛了。
    [好,你再想想,我去打个电话。] 他将Sono留在床上正要走出房间去打电话。
    [恺……] 她叫住他, [还是没事了。]
    他坐到她身旁紧拥她入怀,[怎么了?行李收拾好,是不是想撒娇要我帮你拿下去?]
    [不是,你去打电话。]
    下一刻,他抱得她更紧,将她的脸庞贴近充满阳刚气息的胸膛,[我很希望你可以向我撒娇。]只要你说一声,我就让你走。
    [只怕到时你会觉得烦。好了,我拿行李下去,我们早点出发。]
    放开她后,他吻进她的额前发丝才走出去。随后,她也提起行李走到大门。
    爷爷、陈伯和陈妈都在为他们即将驾驶的车子准好准备,陈妈看她拿着行李,都忙她提上车子放下。
    [爷爷,我和恺要去其他地方,你真的不要一起?] 这一次真的好可惜,她曾经多次邀请褚爷爷却没有一次成功。
    想必他拒绝的原因多多少少都与褚泽恺有关,还以为他们两爷孙和好,原来深入一点看,其实并没有改善。即便现在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们相处得实在客气,少了那一份爷孙间的融洽。
    [我想在这里,你和Senon尽心地玩。] 他好庆幸孙子身边有如此想得周到的女子,可谓世上难得一求此真情, [SenonSono交给我,你不必担心我会在这里很闷。]
    褚爷爷也很喜欢Sono这可爱的小东西,他这个做法为了让褚爷爷能有Sono做伴。
    紫潆看到他做出这决定,心中感到高兴。其实他心里是很关心褚爷爷,只可惜嘴硬心软,看来这种事情要慢慢来才行。
    [Sono麻烦您照顾。]
    这时候,褚泽恺从别墅走出,[爷爷,我们要走了。]
    [好,你们玩得开心。] 褚爷爷当然收到孙子这份心意,可是甜到心理。
    [Sono,爹地和妈咪要走了,你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 真怕它会给爷爷带来麻烦。
    [汪汪汪……] 知道了,爹地,我一定会的。
    褚泽恺看出她的顾虑连忙安慰道,[别担心,Sono也很听爷爷的话。]
    将她送进车里,他也上车,熟练地启动引擎掌控方向盘离开牧场范围。
    这一路开去哪里,说真的紫潆并没有留意,整副心思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那不是一副去旅行的心思。
    当她将注意力拉回来的时候,她才发觉他开往机场的方向, [恺,我们为什么去机场?] 不是说好南下吗?
    他一手抓进她的手,[因为有件事要去那里才能办到。]
    [是什么?] 看他只笑不回话,她以为他又要故作神秘,就像上次去看冰球赛的时候,[真的不能说。]
    [老规矩,你到了就会知道。]
    这一回虽然知道这是开去机场,然而她始终没想透他究竟要去机场做什么,去机场来来去去都是接人或是送人。
    没有人要离开,又会是接谁呢?难道有人突然加入他们南下的行程,会是谁呢?一个、两个或是一对?
    [好了,要下车了。你先到咖啡店等我,我办妥后就来找你。]
    [还是不肯说?] 她实在无法想得透。
    [你已经想了那么久,何不耐心等一等呢?]
    [也好,我在咖啡店等你。] 他们走进机场后就分道扬镳,她就等着他的好戏。
    在咖啡店也不晓得会等多久,她买了一杯苹果汁,这两天的胃口好奇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要喝这种酸酸甜甜的果汁。
    尤其前天陈嫂煮了酸梅汤,她才发觉自己开胃了,那天东西也吃得比平常多一些。
    [紫潆。] 褚泽恺终于来了,可也同时看见他把她的行李也带来。
    [恺,为什么把我行李带来?]
    [我们走吧!] 褚泽恺牵起她走向离境处,[时间差不多了,你要上飞机。]
    接到他手上递来的飞机票,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机票上写着的抵达终点竟是香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两天,我察觉到你心思不宁,我好难过看见你在我面前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忧愁。]
    [对不起……] 她不是有心要隐瞒他的,只为了不想他担心。
    [我一直希望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包括CAZOE。但我也明白你不提起因只为了不让我担心。紫潆,我想你知道我并没有介意你还牵挂着CAZOE的事。
    即使你早已脱离CAZOE,可在你心里还是将CAZOE当作你的孩子。你说过母鸟知道自己幼小的孩子即将被老鹰抓走,就算拼了命都要保护孩子。没有一个母亲忍心看着孩子出事都不扶一把。
    CAZOE现在面临危机,我知道你很想回去却不敢说回来,所以我帮你做了这个决定。假如你今日没回去协助CAZOE,我知道你会一辈子遗憾。]
    这番话点燃她心中的激动,泪水忍不住涌出眼眶,[难道你不怕我不会回来吗?]
    [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 他紧拥着她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细语地说, [我要你无怨无悔地陪着我走过我们的未来。]
    [恺……] 他的大方让她难以作出抉择,她知道这一走可能会在他心里留下创伤,因为他担心她会回到Carney身边,然而还是舍得放走她。
    [我和Sono会等你回来,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一定会!] 她笃定地说出来。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只要看到你回来,我已经心满意足。]
    [谢谢你。] 他的支持真的给她好大的安慰。
    [好了,你是时候要进去了,飞机不等人。]
    这一路走去离境处走得太复杂,心情又开心也有舍不得。开心是听见褚泽恺对他的信任与承诺,舍不得是她不想离开他太久。
    他说得对,CAZOE如同她含辛茹苦养育出来的孩子。如今有事,她确实无法袖手旁观。
    乘搭商务舱去香港,她从包包拿出记事本,里面有一张褚泽恺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张他们与爷爷、Sono [全家福]
    恺,谢谢你鼓励我勇于面对我过去的失败,感谢你这段日子的栽培,我不会辜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