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外办事的紫潆回到工作室正直午餐时间,因此一回来就看到工作室空无一人。
放下了包包,她拿着一袋东西上楼放在褚泽恺的桌上,这是她去平常光顾的咖啡店买的餐点,给他当作午餐或是下午茶都好。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之际,才发现他就站在门口。
[嗯,我只是要放下那袋东西而已。]
[我相信你。] 这话不单是说明现在,更是说明今早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他绝对相信她的忠诚,可也不愿让她误会自己对他怀疑。
他走到位子上打开那袋东西,里面有一杯榛果咖啡和一份奶香苹果煎饼。这份礼物来的刚刚好,他简直欣喜若狂。
[你怎么会点这个?] 他拿出奶香苹果煎饼出来问她。
[我曾经看你点过几次。你不喜欢吗?我马上给你换了。]
[你的观察能力很好。] 这是赞美她的话,竟然看出他喜爱的口味, [这杯咖啡,确定没错?]
怕她会拿错咖啡给他,因为他没有忘记她误吃坚果类食物的后果。
[非常确定。] 她向来对自己的饮食非常小心。
[有小小的失望。]
[是什么?] 她听不懂。
[我以为这是你亲手弄的。] 其实他在开玩笑,好舒解她每次见到他的精神紧绷。
她弯起嘴角笑着说,[我不敢认这是我的强项,只怕给你留下噩梦。这是我代Sono谢谢你照顾,还有今天早上的事情。]
[一份煎饼,一杯咖啡就想还这人情?]
[我知道,以后一定好好为你卖命,请多多关照。]
[卖命倒不必,关照肯定少不了,今天下班等我一起走。]
[啊?] 她没有听明白。
[你不是要接Sono回家吗?]
[对。] 届时松一口气, [好,我等你,我回去工作了。]
[你的午餐呢?] 该不会只是买他的而忘记自己的?
[在我座位上。] 楼下传来Oscar和Jasper的声音,这表示着有人回来了, [我要下去,慢用。]
话毕,她立即转身下楼,也同时松一口气。这样的场面,她还真是第一次应付,实在不太能习惯。
凡事都有第一次、她第一次等他、第一次和他一起离开工作室、第一次到他家……
在他还没有打开门,紫潆听见Sono的吠声,等Sono看到她的出现,它立即跳上进她怀里。
她实在太挂念它了,抱着它又摸又吻的,一旁的褚泽恺看了都觉得好笑。
[它一定给你很多麻烦。]
[你这个主人教得它太好了,倒是给我不少欢乐。紫潆,过来吃饭。]
吃饭?还以为只是来接Sono而已。她跟着他走去饭厅,看到他家的佣人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出来。
回到自己的家,褚泽恺将外套脱下,扭下几颗钮扣和卷起袖子,[不用客气,张嫂的厨艺非常好。要是不多吃,她会不开心。]
张嫂听见了都觉得好笑,为了要人家乖乖坐下吃饭,竟然拿她做令牌。她倒是很欣赏少爷带回来的人,不说外貌出色,但能被少爷带回家的必定是重要的人。
[张嫂,您好。] 礼貌性还是要给她打招呼。
[她是紫潆。] 褚泽恺主动介绍她给张嫂认识。
[您好,傅小姐。]
她感到好奇,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张嫂,她怎么知道她的姓氏呢?
[快过来坐下。]
[Sono交给我就可以。] 张嫂走去抱走她怀中的宠物,将它放到地上走动,随后才拿出它的晚餐。
紫潆过去坐下,[Senon,说真的,Sono真的一点麻烦都没有给你?] 她不认为Sono这段时间会乖乖听话,总有闹别扭的时候。
见她不动筷,褚泽恺在她碟里放了不少菜肴,[家里多了Sono确实多了热闹,张嫂在晚上七点后就会工作结束离开,晚上有它陪着我都会感觉太闷,它逗趣的样子挺令我喜欢。]
[如果我把Sono接走了,你 …… 应该有其他事可以打发。] 她不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是事实,但愿不是。
他不禁弯起嘴角,一旁的张嫂都看傻眼了,[我希望可以到你家探望Sono。] 到时候就有借口上她家了,料不到她还担心他会闷。
[随时欢迎你。]
[趁热吃,晚餐之后还有事情找你谈。]
还有事情找她谈,那是什么事?
暂且不理这些,他吩咐张嫂准备这段晚餐,不吃就会浪费两个人的心意。
吃过晚餐后,在他要给Sono洗澡前,他带她到书房然后给她一叠照片。她专心地看着手上的照片中,仔细观察里头的细节。
即使等到褚泽恺将Sono送到书房给她,她还在研究着那叠照片。
[你觉得如何?]
[这是那贝岛监督工程的照片,进度比预期中来得早,这表示内部装修也会提早开始,也就是需要提早派人过去跟进内部装修的工程。]
[没错。] 他果然没看错,不愧是CAZOE的第一交椅, 拥有丰富的经验, [南非的过程中,你表现得相当出色,我希望这次能邀请你一起过去那贝岛。]
邀请?这听得紫潆都觉得奇怪,他明明就是老板,只要说一声哪敢拒绝?怎么还说邀请?
另外一方,他这次亲自去监督过程,可见他非常重视这案子,绝对不容有失。
[明天才给答复也可以,因为会过去那里至少两个月,有许多因素是需要考量。] 看她久久不回答,想她一定还许多事烦着,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好。]
回到家后,她将Sono放进窝里。将它的行李都收拾好,她就去洗澡。
在她洗澡出来后看见它闷闷不乐地趴在地上,[怎么了?舍不得他?]
人与狗都有相似的地方,Sono是能深刻感受到那种离别、舍不得的难过心情。
[他答应明晚会来找你。] 但是这只能治标不治本, [Sono,你最终还是要学习适应,学会独立是唯一的办法,他不能每晚都来看你,知道吗?] 不是她残忍,而是这是现实。
她不是看不出它与褚泽恺之间都建立深厚的感情了,但总不能让Sono经常麻烦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Sono仿佛听懂她的话,虽然表情还是很难过,至少它愿意起身回到自己窝里趴着,这比趴在地上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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