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回首,总有很多惋惜,是值得回忆就记住


记得上一次进赌场,是因为大学的毕业旅行。
因为好奇赌场是长成什么样子,就跟朋友进去参观,不过那一次并没有换筹码去赌,在乌烟瘴气的赌场逗留了短短的三十分钟就离开。
这一回看见的赌场并没有乌烟瘴气,托洛梓颐的福来到高级贵宾的禁烟区。
裴妤洁不是第一次进来赌场,只是能在赌桌上赢取无法想象的筹码,就是她平生中的第一次。
他是与生俱来、不容置否的王者,却也是本世纪最神秘的面貌。从来没有一个外界媒体试过成功地追踪到关于他的一切,故外界只知其名却不知其人。
他,总是带着神秘面纱游走于人间。
一旦回到赌桌上,他的王者风范就无法再掩饰起来,赌技一出必定光芒尽露。
如果不是丁雅,她根本不会知道本世纪的赌王究竟是长成什么样子,倘若哪天在街上擦肩而过也不晓得,因为他实在低调得很!
在赌场,她有幸见识到他神乎其技的赌技真是修来的福气。不论是二十一点、德州扑克、色子大小、百家乐,他样样精通。
赌王不愧是赌王,随手一撒的筹码,得回来就是宛如山高的回筹,不知天高地厚的赌客跟他碰上,只能自怪自己到了八辈子的霉头,又或者是自寻短路。
不过,赌只能当作玩,在赌场里一定要保持清醒和知足,一旦沉迷就会丧失本性。因为抓准了人性的沉迷与贪婪,他才能把赌场经营得有声有色。
当裴妤洁觉得玩够了,她不想再逗留,要求洛梓颐带她离开赌场。
回到洛梓颐的高级套房,裴妤洁即刻脱下高跟鞋。穿了整晚的高跟鞋,早已发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真是感觉舒服。
洛梓颐进房后,脱下了三件式燕尾服,走去卧房换上舒服的衬衫,随意扣上几颗钮就走出去,好奇地走去看在吧台的人忙着什么。
[你会调酒?] 他以为她并不会喝酒,所以连带对调酒的功夫也一窍不通。
[大学时候曾经在高级会所当过夏季假期服务生,学过调酒,丁雅哥懂得调酒也是从我这里学。] 她拿起一杯调酒给他,自己有拿了一杯给自己,喝完一小杯的酒顿时觉得身子暖和了, [酒是学懂怎么调,可是酒量却没因此进步。]
[大学时候经常打工吗?]
她点头,[在花店打工,偶尔当家教,最长的一份工作就在咖啡店当Barista]
[Yanis他不反对吗?] 虽然大学生做兼职是平常事,他也曾经熬过那种艰苦的日子,自然就了解当中的辛劳,但是护妹心切的丁雅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熬苦?
 [有,可惜总是拗不过我。] 因为她总有很多理由辩过来。
[为什么会有打工的念头?Yanis可以给你充裕的生活费。] 以他们家的能力,绝对可以提供她学费之余,还可以给她充裕的生活费。
她又喝了一小杯,沉默了片刻才说,[自己的事就要自己解决,我是他家收养的孩子,给我一个家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并不想依赖他们给我学费生活费,我靠着奖学金、比赛的奖金、打工走到今天。]
她从来不轻易将这些告诉别人,即使是再亲近的朋友也是如此。也许他是丁雅最要好的兄弟,让她无需顾虑太多卸下心墙。
洛梓颐听着她这番话,还以为她一直是生活于温室中的小花,才发现原来她也吃过不少苦,他第一次敬佩起一个女子坚忍不拔的毅力。
[别说这些了,干杯吧!这杯我敬你,谢谢你 [收养] [丘比克之钻。] 洛梓颐也拿一杯干了,看她又拿起下一杯, [这一杯,也是谢谢你,感谢你在三年前曾经救我,真的非常谢谢你。]
[你想起来了?] 他看出起初的她并不愿意让他认出,以为她并不想提及那件事。
她就是三年前对他酒后乱性的男人,直今在他心中还留下大大的震撼。
端详着她,经过岁月的洗礼,她的五官的变化不大,少了清涩却多了几分女性成熟。
那一夜的记忆依然清晰,记得当她和几个朋友踏进赌场大门的一刻,不知自己哪根筋出错,不由自主地就开始留意起她,认为清纯清涩的她简直是误闯进格格不入的地方。
她带给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纵使他表现得淡漠,实际上心里就不知不觉地注意起她了。不管她走到赌场的哪个角落,他就暗中跟随在后,甚至还疯狂得跟着她和她的朋友到PUB
当晚,其中一个异性绅士地替她们买饮料,原来是为了在里头加料。如果他不帮她的话,必定躲不开被迷奸的下场。
所以他看准意识逐渐迷糊的她上厕所的时机,将她从 [ ] 堆救出,然后把她带到带上房,打算等她清醒后就让她离开。
只是没料到,事情在最后竟然演变成那样,向来他不想碰的女人就会没有性趣,然她却轻而易举就突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更没料到的,隔天一早醒来就不见她了。三年后的今天,他相信她一眼就认出自己了。
思及至此,洛梓颐心情愉快极了,这表示那时候的她还不至于醉得糊涂。只是想到她刻意否认他们的相识,就让他觉得懊恼,[你不会怪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
裴妤洁没有迟疑地摇头,[没有,反而一直都很想向你道谢。] 鼻头一酸,眼泪挤出了眼眶。
二十岁那年,她结束了学士学位就继续到纽约升学,报读硕士课程。在一段假期随着在设计学院的同学飞往拉斯维加斯游乐。虽已到进入赌场的合法年龄,却未曾大开眼界,所以就办了那次的周末旅行。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过来。] 洛梓颐皱起眉头,凝视前方垂头的人,心疼未减反增。
她哽咽了一会儿又说,[后来才知道朋友在酒里下药,不是恶作剧,是真的有意要这么做。他们打算把我灌醉了,不仅想对我……] 她说不出来,那是一段痛心的经历,[还打算拍下光碟、照片,想对丁雅哥勒索……]
整件事中,她最心痛的是那些所谓的朋友原来合谋策划了那些事。
隔日醒来,她匆忙地换上衣服逃之夭夭,然后迅速地收拾行李独自离开拉斯维加斯。事后,她陷入恐慌整个星期才懂得去买避孕棒,买了一打避孕帮来测试,得出来的结果暂时让她松口气,直到月经来了才真正松口气。
原本坐在她对面的洛梓颐赶紧走进吧台抱紧颤抖的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件事情,丁雅哥一直都不知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让他担忧,也害怕他会找那些人算账,]
[不仅是Yanis,清楚整件事后,我也会想要那些人全部消失。] 他的经营赌场的,要进行非法杀人灭口只需交待就行。
她惊慌万状地注视他。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男性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柔滑的脸颊,垂头亲吻晶莹剔透的眼泪。热烫的唇后退,封住她因茫然而微涨的嫣唇,她没有抗拒,轻轻柔柔地回吻了,本能的附上双手圈住他的劲项。
她的回应令他悸动无比,体内的激情就一下子蔓延下去。
魔魅的气势包围着他们,微妙的感觉将她缓缓吞噬。
整个人一软就被他横抱起,她闭上双眼不顾一切地投入他的怀抱。随着他的指尖触摸过的每一处,她的身体莫名地发烫,陷入他造出的激情风暴……
温度与热情,节节升高,男女的喘息越演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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