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经历过多少次的分开,命里注定的必定再次相遇

[Silence,收花!]
吉尔达带着一束花跑上二楼的小工厂,引起贝丝、丽莎和茉拉的好奇,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不过她仍是埋头于工作台上处理设计图,没有抬起头理会吉尔达手上那束满天星,只是随声应道,[嗯,知道。]
以往有客户送花来,吉尔达是以旧方式把花分了,或是看谁带回家。
[应该是同一个客户,送的又是满天星。] 吉尔达的心情宛如发现新大陆那般兴奋。
昨天傍晚,店里也收到一束满天星,因此大家都猜是同一个人。
[这次有卡片。]
可惜裴言静还是没有抬头,接过吉尔达有些丧气地打开卡片念出来,[ 给言静小姐,想与你共进晚餐,期待今天在夕阳前于海滩与你见面。N 先生]
[N先生?好浪漫的称呼。] 吉尔达羡慕地喊道, [你赴约吗?]
[不会。] 她从不为生意以外的事应酬客户,也不想让人有遐想。
[可是这个N先生竟然送你喜欢的满天星,不像其他一般客户都只会送你玫瑰百合的。我觉得他这个客户可以试着交往。] 吉尔达又说。
茉拉附和道,[对,你的生活不能只是淡如白开水,偶尔出去交个异性朋友为生活调剂。]
她又埋头苦干,[有你们四个为我调剂生活就足够了。]
然,她们完全曲解她的意思。
[我有男朋友了。] 这是吉尔达的回答。
[我已经有家庭。] 茉拉说道。
[我今年就要结婚了。] 丽莎说。
[我喜欢男人。] 贝丝回道。
[我知道,不然你们以为我是同性恋?] 她反问,给她们一个当头棒喝。
不谈恋爱,不结交异性朋友,是因为她觉得不需要,也不想伤害别人,但不表示自己的性取向有问题,而且同性恋又不是有问题!
后来,她们四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到各自的岗位上。那束满天星就放在某个地方到天黑,等到所有人都下班了,她继续留在小工厂干活。
完成对戒上最后的细节,她才结束工作,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
她回到小工厂隔壁的房间,那里就是她居住的地方。这里晚上安静,为了方便工作和休息,她在隔壁作了一间睡房,只是用来入夜歇息的空间。
忘记了那设计图本子,她有折返小工厂,直到这个时候才留意到那束满天星,她再看一次那张卡片。
虽然觉得这位N先生故作玄虚,可是因为他送的满天星引起她的关注,感觉这是她认识的人。
究竟是谁?
来到海滩,这里白天进行过婚礼,她看见了还未拆除的婚礼场地。
站在大树下遮荫自己,她探出头观察海滩上的动静。
现在夜深了,海滩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也就表示N先生等不到她已经离开了。
瞬间松了一口气,感觉一身轻,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没有见到我,怎么松口气?]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到的人是洛梓颐。
[你好,我是N先生。] 他笑得很开心,心情亢奋地自我介绍。
她当作没看见,也不知道,正要迈开脚步离开却被洛梓颐拉住手阻止离开,[别走。]
[放手!] 她讨厌故作玄虚的做法!为什么要把她引来这里?
洛梓颐仿佛听到她的心声,[别生气,我若不这样就没办法引把你引出现。]
自那次诺亚大学一别,他心里就开始不断浮现许多困扰,于是派人去查她才发现她的过去是一片空白的。依照她出现的时间跟裴妤洁最后出现的时间对比,他大胆地推论她们是同一个人。
所以今晚,他是在赌。看似无聊的赌局,其实赌的是他的一生。
[你的目的都达成了,赶快放手!] 裴言静竭尽全力地怒号。
[算扯平,那一次你在我的赌场赢走一大笔钱,也是用这种方法诱引我。]
[那是因为我没有直接联系的方法,才会去赌场碰运气,我没有诱引你!] 她讨厌他把她说得像是勾引男人的女人!
他的嘴角奸诈的弯起,一扯就把她拥入怀里,[妤洁,你终于出现了。]
她顿时惊魂不定,她还是被发现了,[放、放开我!] 拼命地挣脱他牢固的怀抱。
[我不放,我以后都不会放开你。不要离开我,妤洁。]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抱得紧。
她极力否认,[你搞错了!我是言静,你是你说的妤洁,我不是……]
话未说完,洛梓颐垂头封住她的香唇,狂炙的吮吸表达了他对她思念,仿佛要吻进她的心里,吻进她想要隐瞒的灵魂,势要唤出原始的她。
炽热的目光,激烈的拥吻,软化她的挣扎,也吓出她的泪液。
洛梓颐火焰般的神色沉敛下来,瞧着怀中的人泛满泪液的脸孔,心疼地伸手捂住她的脸颊,她果然真的不再是以前的脸孔了。
如果不是靠着那些蛛丝马迹,哪天他们在街上遇到,就以为她是陌生人,就像那一次在大学的展览会。
[这两年,你去了哪里?我找了你好久,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不是、我不是裴妤洁!] 她哭喊着否认,跑上了海滩躲开他。
可惜洛梓颐三两步就追到,整个人把她强压在海滩上,[你说慌!你明明就是妤洁,现在的你只是换了一个新的脸孔和身份,裴、言、静。] 他不容她的隐瞒,决不!
[我不是、我不是……] 她仍是不断地否认,一边哭泣一边举起纤细小手捶打他的胸口。
[只有妤洁才知道当初是怎么到赌场找到我,只有她看着我的时候才有这样的目光。] 他擦净她流出的泪。
不论是原先的裴妤洁,或是宋子淇模样的裴妤洁,他都是被她散发出的目光勾起心湖的涟漪。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你有如此大的转变?]
[你这个撒旦,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她已经失去力气反抗,整个人无力地软瘫在地上。
她好辛苦,做了那么多都只是想逃避这个人,然而到头来在面对他时,所有的伪装都是不堪一击。
她的失控让洛梓颐不知所措,再次拥抱她入怀,任由她的泪沾湿他胸前的衣襟,哭出她的难过和伤害。
对,他就是撒旦,即便Nathan的意思是神圣,而他从来自认自己是邪恶的撒旦,可是这个撒旦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这个女人,他无法对她放手。
他要等她哭够,得到了宣泄后,才能把所有事情问个明白。他们的误解不能一拖再拖,无法再容忍没有她的日子。
但也无能操之过急,因为她现在情绪过度激动,根本无法得到完美的解决。
等到她哭到力气都被抽空了,哭倒在他怀中,他把她带回房间。
这一夜,他留下她在身边休息。
在床沿边的他注视着熟睡的她,轻轻地抚摸着她脸上新的五官。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蛋,即使脸皮变了,他依然认出她炽热的眼神,她还有有着裴妤洁的气质和神韵,这是无法通过手术能改变的特征。
她极力否认自己原先的身份,看来心里必定有个很难解开的心结,一定要有个人好好跟她谈一谈。
他没有对象拿起手机拨电给丁雅,[明天到我的房间来,有一件事非常需要你的帮忙。]

或许,丁雅是她的哥哥,比他会更容易可以开导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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