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洛梓颐因工作为由,与下榻在这里的郑秘书及一班部属在这里进行会议。
结束后,裴妤洁与郑秘书去购物,剩下他一人回丁宅。
不知怎么地,又走来中午到过的会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可是里面还有声音。他从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今夜却多了这份好奇心驱使他走了进去。
播放着柔和的轻音乐,瞧见台上的人正在专心致志地走台步。
虽不比裴妤洁走得好,却比在白天的走得好多,刚好过了及格边缘。
当宋子淇回到原点定住姿势,忽然听见洛梓颐的掌声,全身的神经随即紧绷,前所未有的恐惧排满到海,甚至后退一大步却不慎靠后倾倒。
洛梓颐冲上台扶起她,而她有意拒绝,整个人看来就像是被吓坏的小女孩。留意到她站得不稳,一声不响打横抱起她走下台。
她完全处于恐慌,看他凌空横抱起自己,甚至现在还蹲下身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你要做什么?]
他依然默不作声,将她的脚扳回来,替她不适的小脚按摩。
这样的贴心举动让她想要落泪,可她强忍住,拼命平复胸口的起伏不平,她镇定着自己。过了许久,[我说过会走,等我走了这场秀就存够钱离开这里。]
他抬起头,[上次给你的钱和腕表本来就足够你一早离开。] 他查了,她还保留着腕表没拿去典当套取现金。
说回这个就气死了,抽回脚站起身,[拿去捐了,感谢你让更多残障人士受惠!]
那天结束跳蚤市场的买卖后巧遇在街头筹款团体,她把那一叠钞票塞进募捐箱。
她现在所面临的虽然困苦,还不至于没有自尊,她绝非 [不残而非],可以靠自己的一双手把钱存够离开。
他也站起身,对于她的行径感到愤怒,[宋子淇,你都沦落到这种地步,还在闹什么脾性!] 从来没有女人敢激怒他,裴妤洁也是不敢。
[我不是闹脾性!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现在面临着什么,你根本无法理解!]
她竭斯力底地喊叫,压根儿都不想再多对他多说,从背包拿出一双运动鞋换上,再把高跟鞋收起就转身走人,不理会他在此刻也很愤怒。
宋子淇怒气冲冲地走出酒店大门,正要走去巴士站听见有人喊了一声妤洁,她顺应地抬起头看,随即接到丁雅抛来的头盔。
[有兴趣跑一圈吗?]
丁雅优雅地倚靠在重型机车。
望见这台机车,她终于重展笑容,想都不想就戴上头盔,骑上机车的前座启动引擎,等丁雅也坐上,她就把机车开上高速公路,无拘无束地一路狂奔。
在他的指引,他们还来到射箭场。宋子淇看出管理人是看在与他的交情,所以破例在这么晚的时间让他们来射箭。
一碰上弓箭,只能说宋子淇发狂了,不停地拿起箭射向箭靶,箭箭中红心。直到她觉得满意为止,射箭才结束。
[喝水吧!]
[谢了。]
拿过他递来的矿泉水,一口喝了大半支,除了满身汗后感觉好舒服。
[消了吗?]
[什么?]
她不解。
[原本想让你消压,现在看来比较像是消气。]
方才看她把箭靶当作仇人,箭箭直中红心,射的快很准!
所以他不敢前去跟她较量了,反之坐在一旁看着她一口气把三十支箭射出,她全身散发的怒气还真让他避之则吉。
谁说女人是水做的,发火起来还真可怕!
[消了,你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她对于今晚丁雅带着重型机车出现,又把她带来这里感到好奇。
[因为妤洁以前一感觉压力大得透不气就会骑机车,或是来到这里解压。]
听见这番话,她惊讶地看住他,[你把我当成裴妤洁?]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加上几个试验都印证我的猜测。]
[试验?什么?]
[妤洁以前喜欢骑重型机车和射箭,可是以前的宋子淇并不会。]
[后来学会了,不可以吗?]
[算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明明会的却为何后来不会了?现在的妤洁不会骑重型机车,甚至连碰也不碰了。]
他的话导致她陷入苦况,勾起了那份过往经历的回忆,她简直有口难言。
[尽管说,我在这里听着。]
她磨搓十指许久,[事情真的很难说清。]
[我有时间和耐性。]
[或许等我去了瑞士处理我的事,思路比较清晰了才跟你说。]
她不想节外生枝。
[你去瑞士的事,我能帮上忙吗?]
[不必,已经安排好。]
[什么时候离开?]
[后天。]
也就是珠宝秀的隔天。
[这么快?]
[不快了,我等了很久。别说了,我想早点回去,明天一早还要到会场准备。]
[我送你。] 他们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重型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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