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记忆唤醒,只为搞清楚来龙去脉


根据信封上的地址,亦昕来到位于拉忽的一条村庄。抵达后,她向当地居民询问了Uttar 的屋子,在这居民的引导下找到了他。
原来他在当地非常著名,只是随便问一个村民就找到他家了。 当她找到Uttar的家时,他正在为一个小孩诊治,而她先在一旁等待。
她很开心能找到好久不见的Uttar,端详着Uttar的样貌,她发现这么多年没见,他看起来苍老了不少。头发增添不少灰白,已不是当年满头黑发的他了,脸上还多了几条皱纹。唯一不变的是他哄小孩的功夫依然出色,原本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孩在Uttar 的哄笑下就不再哭了。
这令她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是个爱哭的小孩,然而一见到Uttar 就立即收声没有哭泣了,也因此和他结缘成为干父女。从此每一年的年底长假,她就会随Uttar 到他家乡度假。
不过在十一年前,巴厘岛因为发展的需要导致不少当地居民搬迁,而Uttar 就是其中一个,要不是他的寄信,她根本都不知道他自离开巴厘岛一直定居这里。
[小姐,到你了。] Uttar 的助手Bayo 叫她。
她起身坐到Uttar 面前,[小姐,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有长期有轻微的偏头疼,不过你最近发生了意外,导致你的病情看起来严重许多了,。]
她并不惊讶Uttar 说中了,因为他就是有这种能力,除了会看病还懂得预言,仿佛是个懂得过去预知未来的人。
[你看起来很忧愁,内心有很多事情都在烦着,你还没有找到方法解决,但是你来这里不是看病但却想从我身上找到答案。小姐,我有什么事可以帮你?]
亦昕从口袋里拿出了铃铛,Uttar 看见它瞬间变了脸色,他拿起了她手中的铃铛,看见背面刻着 []
[你是Kathy] 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Uttar,我是长大后的Kathy] 打从走进这里,她觉得一切都太奇妙,她终于找到多年联系不到的干爹。
Uttar 端详着她的脸孔,[你终于长大了,你长大了……]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孔,他看出一些倪端,[你来找我,看来不是单单探望我,有事想问我?]
她点头说道,[Uttar,我有一件事想问你,是关于我9岁那年记忆……]
她还没把话说完,Uttar先说出她最近遇到的事,[看来你再次遇到那个年轻人,你和他有感情纠葛,是吗?]
[你都知道了……] 她很惊讶他连这些都知道。
[上个星期,那个年轻人找到我,向我问起当年的事,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那一天,展至皓终于查出亦昕干爹的下落,这是他追踪多年的事,在前往西巴丹岛前先来这里找他。

[你很想找到当年那个小女孩?] Uttar 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又感到不可思议。
[五年前,我遇到了一个女生。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我一直寻找的人,直到一次偶然的机缘下看见她小时候的照片,我认为她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很可惜她没有了当年的记忆,而且我还知道她是你的干女儿。当年我在医院醒来后曾经找过她,可是那些村民都说她是小魔女,说她被神带走了。我很想知道当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请你告诉我。]
[其实在你心里,你一早就知道答案,不是吗?] Uttar 反问他。
[我希望知道更多,更能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展至皓恳请他说出真相。
说回这件事,Uttar 不能不叹气,[没错,你的确找到了当年的小女孩,她现在应该长大了。从一开始,也许你们不应该相遇,她也不应该救你。] Uttar 无奈地遥望着屋外的风景,慢慢述说当年的事。
[那天,她如平常在原始林里玩,这是她在巴厘岛最开心的时光,她喜欢在原始林找到香草,然后燃烧它们释放出香气,只是她没想到森林会闯入一个陌生人。那时候,你受到当地居民的攻击,受重伤闯进了森林避难。那次是你的幸运,Kathy 看见你受伤了而将你隐藏在山洞里。
为了照料你,她好几天都没有回家,直到我察觉奇怪,于是进去森林去找她,也才知道她救了你。她虽然年纪小小,可是她懂得利用香草香花香气给你治疗,你非常走运,被她救了一命,可惜你却带给她难以想象的灾难。]
[后来,她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神情越来越紧张。
[当时岛上的土地几乎全属于你公司购买,那些愚昧的村民要找到你并将你烧死。我找到Kathy 的时候,你的伤几乎康复了。但是若Kathy 继续为你治疗,那些村民肯定也找到她而且不会放过她。所以我决定将你送回你朋友那儿,我以为这样就可以隐瞒Kathy救你的事,而你手上这颗铃铛估计就是在那时无意间从她身上扯下来。]
说到这里,Uttar又无奈地叹气,[事情还是被人发现了,那些无知的村民找不到你就迁怒到她身上,她因为救你而被认为是小魔女,在当地来说那是极其严重的事。因此他们要对Kathy 进行了非常残忍的惩罚,他们都认为她是魔鬼附体,只要浸泡在海里十个小时就可以驱魔。你能想像当时只有10岁的小女孩被绑手绑脚扔进海里浸泡十个小时吗?]
展至皓听见Uttar 的话感到万分震惊,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给她带来那么大的伤害,更是愤怒那些愚昧的村民毫无知识去伤害一个小女孩。
[不管Kathy 哭得有多凄惨,他们坚持在月圆之夜对她用刑,于是我利用他们将Kathy 扔进海里的时候跳下海救她,那些愚昧的村民看见绑着她脚的绳索松绑了以为她被神带走了。]
[后来呢?] 他紧张问道,[亦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没有了那段记忆?]
[我将Kathy 救上来后,我带她到另一座孤岛上治疗。那时候的她还小,根本不懂得游泳,也还没学会如何在水里憋气,她被浸泡在水里喝下了不少海水,也因此受了风寒,那一场大病几乎夺走她的性命。]
听见Uttar 说她几乎没命,展至皓极度克制自己激动,该庆幸她还是活了下来。
[她命大,好不容易才好起来,但是从此就患上轻微偏头痛。] 也就是俗称的头疯,[那些村民对她用刑的场面留给她太深刻的阴影,甚至她在昏迷时还不停大喊:[不要丢我进海里!不要丢我进海里!]
那段记忆对她实在太残忍了,所以我将那段记忆封闭了,不想她拿着这个记忆成长。你必须为她保守这个秘密,就连她家人没有一个知道这件事。]

亦昕也听见了自Uttar 口中述说当年的事,她好震惊自己曾经发生过那么大件事,[所以在我记忆里,9岁那年的记忆不是没有了,而是被封闭了?
]唯一感到安慰的,是妈妈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她不想他们担心。
Uttar 无奈地点头,[但是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想起。] 现在正如他所说,一一印证了。
原来展至皓说的全是真的,他没有说谎。
[啊……] 她的头又疼痛起来了,她用着手扶着晕眩的头,
[Kathy,你怎么了?] Uttar 发现她的异状,立即扶着她检查,[Kathy……]
结果还没来得及检查,她早已被黑暗再度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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