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他们就必须飞往不同的国度。他飞去香港,而她就飞去巴黎。两个航班都是差不多时间起航,他们一起去国际机场。
在上飞机前,他们去快餐厅吃早餐。时间还早,只有快餐店才是24 小时营业。
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有些时候需要留下为工作团熬夜。第二天的早上,他们就会一起去吃快餐。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有一个爸爸喂着他的小女儿吃下最后一口早餐,然后就帮女儿背起书包,另一只手就牵着女儿离开。
看见这样的情景,让她不仅弯起嘴角。
[想起你爸爸?] 他问。
他知道幸伯父去世的很早,之悠的心里一直很惦记她父亲。
[我记得以前,第一天到幼儿园上课。坐在教室里面,有些同学被老师拉着,他们在哭着找爸爸妈妈。当时,我也吓倒要哭了。突然间,我在窗户见到爸爸,我记得他那时候穿着浅蓝色的工厂制服。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爸爸特地向工厂请半天假来看我。他见到我想哭,做了个动作叫我别哭。他很严,没试过好像刚才的父亲那样帮女儿拿书包。在我记忆里面,我们一次都没牵过手。他经常弄到我哭,却又经常弄我笑。]
[伯父一定很疼你。] 他说。
[是,他所有的朋友多说,我是他的万金,是他心肝宝贝。] 但是很可惜在他因为工厂失事而发生意外后,她未能为家里做到什么,这一切都只能在记忆中回味, [你呢?你和解伯父是怎么相处的?]
[妈咪还在的时候,我们还会一家人搞一个家庭日。在妈咪去世后,爹地忙工作。他偶然会抽时间和我一起打球,我们的相处就像哥儿们,他没有严父的样子。在我印象中,爹地很厉害打篮球。只不过莱克斯这个人出现后,我们都没有一起再打球。] 因为他父亲就忙着鼎隆和筹资的事情,之后就过世了。
[对不起。] 她很抱歉提起他的伤心事。
[没关系,有回忆是好事。之悠,你到巴黎之后,帮我一个忙。]
[帮你什么?]
[帮我送这份礼物到这个地址。] 他拿出写上地址的小纸,还有一个礼带。[你只要搭计程车就可以直接到这个地方,之后告诉里面的人,你要送这份礼物给老夫人就可以。]
[没问题。] 这点事情,她能为他办到。
[你到门口的时候就打个电话给我,一定要打个电话给我。]
[知道了。] 她把纸条收好。
当时,她并没有怀疑,一心以为只是帮他带份礼物给这个老夫人。
经过十多小时的机程,她跟着纸上的地址来到这个地方的门前,真是大吃一惊。
她就站在华丽的高栏铁门前,看见远处一栋的欧洲古式别墅,乍看之下就像是一座城堡。
[Terence,我到了门口。]
寒云在那个时候也在香港忙着工作,[你到了我家?]
[你家?] 他在开玩笑吗?[你家是城堡?]
[是酒庄,这种建筑物在法国很常见,都是以前遗留下来的。不用怕,我的家人都很友善。]
[你说的老夫人是谁?] 不是这样见他家人?
[你进去后会知道,帮我将那份礼物交给老夫人,拜托你了。] 说完,他就挂电。
可恶的Terence,你竟然这样耍我!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面前就来了一辆步行车。
[Hello,Jamie。]
[Ernest?] 怎么他也在?难道他也知道这件事?
[上车,不用走了,你必须把那份礼物交给老夫人。]
他果然知道了,之悠虽然很不甘心就被这样设计,可是她答应在先,恐怕老夫人也知道她的出现,不能失信于人就硬着头皮上车。
Ernest 载到那建筑物门前,他们一起进去时,解源孝的太太出来迎接她。
[解阿姨,您好。]
[好久不见了,Jamie。] 解源孝的太太热情地给她拥抱。[我带你见老夫人,她等了你很久。]
解源孝的太太的太太带她进去一间房间的阳台,那里有个老人家在摇椅上编织毛衣。
[妈咪。]
老夫人从摇椅起身,她带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然而她雍容华贵的装扮,皮肤依然保持的非常好。
她的职业病又来了。
老夫人从头到脚打量她,真是个美人儿,相信自己的孙子那么喜爱她,当中有一定有她过人之处。
[奶奶,她就是Jamie。] Ernest 说道。
[Jamie,你好,过来这个坐下。] 老夫人牵起她的手做到休闲椅上。[不用那么拘谨,放松一些,当自己家就好。]
[是,老夫人。] 她回道,现在的心情紧张的不得了。
[像Ernest 他们一样叫我奶奶就行了,我还不老。] 老夫人说道。
[是,奶奶很会保养,她不喜欢别人叫她老。] Ernest 调皮说道。
[是,奶奶。] 她改口叫道。
[听源孝和他们说,你是帮Memory 工作的。]
[是,一些小本经营。]
[Memory 不算是小本经营,可以发展到全世界都知道都已经很好,这是你的本事。]
[谢谢。奶奶,Terence 拜托我带这份礼物给您。]
她献上那份礼物让老夫人打开,里面是芭迪风格的披肩。老夫人披在身上,[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的眼光真好。]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来见您,这份礼物是Terence准备的。]
[看见你刚刚惊讶的样子,我就知道是Terence 安排的,而且没有事先通知你,他做事往往都那么让人出乎意料。] 从小照顾他长大,难道还不了解他的脾性。[你和他一起,一定经常有很多惊喜。这次他不能陪你一起来,一定好好处罚他。]
听见老夫人的话,她暂时可以轻松一些。
[Jamie,不如在这里住下。] 她从Ernest 口中得知她这次来巴黎是为了公干。[你一个人来这里,住进来可以有个照应。]
[谢谢您的好意,奶奶。不过不好意思,因为为了公室而来,我没办法住下。] 因为她被受邀在今晚出席一个发表会,明天还有其它事情要忙。
[你住下这里,但是不用陪我,你就去忙你的工作,你只要陪陪我吃晚餐就可以。]
这么简单的要求如果都无法为一个老人家办到,她真的很该死。[好。]
[奶奶,Jamie 的厨艺很好。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帮Terence 准备三餐。] Ernest 真是多嘴。
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都是家常便饭,厨艺刚刚好及格。]
[Terence 的嘴巴很刁,你可以煮三餐给他吃已经很厉害。] 老夫人赞赏说道。
[对,连我们家的厨师都觉得他很难服侍。] 解源孝的太太说道。
原来他的嘴巴很刁,这是她第一次听见的事情,她的厨艺明明不时那么好。
实在有太多的事情,是她没办法能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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