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之悠特别盛装出席这饭局。
她知道,今天不仅是她,也是他的生日。他们的生日,就在同一天。
这些年来,她习惯了每年织一条围巾,可是没有每一条送出。所以,不知不觉就已经编织了五条不同的围巾。
这也代表,五条围巾,五年了,他们有五个年都没有见面。
今晚,就让她把这些礼物送出。送到他手上,算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对这份感情的交待。
出门前,她穿上那双一直小心收藏的高跟鞋。
在餐厅那边,寒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今晚,忐忑不安的他也特别盛装出席。而且还带来这几年收藏的脚链,想作为礼物送给之悠。
打开特制的收藏盒,里面都是他这几年来买下的脚链,有十多条精美又精致的脚链,每一条都有刻上[悠],希望她会喜欢。
他把收藏盒收好,就看见熟悉不过的身影出现了。
之悠跟随侍者来到他订下的餐座,[老板。]
看见她这身精心打扮,还有那双高跟鞋,他真的很开心。
这几年不见,她的漂亮和气质更胜从前,简单的礼服和淡淡的妆衬托出她的独有的气质,时间磨炼她多出一份恰当的成熟。
[你很漂亮。] 他赞许说道。
[谢谢。]
他,比从前有更多的干练和稳重的感觉,岁月并没有抹去他的帅气,魅力更胜从前,单看周围女生投来的目光就知道他有多吸引人。
为她拉开椅子坐下,自己也回到位子上。给她一份餐单,[想点什么?]
她看看餐单,[蔬菜沙拉,就这些好了。]
[再来一个热汤,别吃得太少。] 他建议说道,知道她刚病好,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
侍者来跟他们下单后就离开,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又回避一些眼神,最终由寒云打破沉静,[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都有五年了。]
[我们第一见面时,我还记得那时想把汽水玻璃瓶丢进垃圾桶,结果就敲中你的额头。]
[对,那一次很痛。老板,Zita 他们都好吗?]
为什么不是问他过得好不好?[他们都好,还是老样子。之悠,你之前有收到我的电邮吗?]
[那个……有,可是……不知道要怎么回,接下来都没在墨尔本。对不起,老板,我一直没回你。]
[之悠,你已经没帮我打工了,别再叫我老板。虽然我长你五岁,可是我还不老,叫我Terence。]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称呼,[是,Terence。] 有些事情,也许该是时候做改变。
听见她这样称呼,他感觉仿佛之间的距离有更进一步。[Memory 的创办人原来是你。 ]
对于Memory 的创办和经营理念,他都非常欣赏,没想到是出自她的。
[Ernest 和 Tracy 都跟你说了?]
他们都是家人,大概有提起她。
[我知道Tracy 替 Memory 工作,而她说你是她的上司,所以我就推测出来了,Ernest 和 Tracy 从没向我提起这方面的事情。]
[很抱歉,我太敏感了。]
[我能了解你的用意。]
从Ernest 口中得知,一旦被外界得知她的身份,就会为她的生活和一部分工作带来不便。知道她有时候需要去市场购买其它品牌的产品,若是被人发现鼎鼎大名的Memory 创办人竟然购买其它品牌的产品,就会严重影响Memory 的形象。
[我了解了Memory 的经营理念,我非常欣赏,你真的做得很出色。] 她一直都是有本事的人才,只可惜当初缺乏一些信心而已。
现在,他看见的完全是个信心十足地经营人,有自信的女人永远都是最吸引人,他逐渐认同这句话。
得到他的赞赏,她真的很开心。[谢谢,你呢?这几年还是到处出差?]
终于问到他了,[还是老样子,一年前在这里收购了一间饭店,现在还在经营中,也逐渐看见成果了。]
[你一向都是这方面的专才,所以一定会成功。Terence,有一件事很想谢谢你,感谢你没有收购安业。] 那次事情后,她归还安业给郭家,也没有收到任何被收购的消息。
[我不想我们之间为了这件事而有摩擦。] 自从那次之后,只要是她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他都会尽力不让这些事变成事实。[那次在股市中赢了很多资金,我一次就能偿还地下钱庄的债务,而且还有多余的资金整理基卡斯。]
她也听说了,[报纸上有刊登这件事,你将基卡斯换成TJ企业集团上市,现在还在经营中,没有分散卖出,而且还越来越有名。]
这对寒云来说,这个是他得来不易的东西,为了纪念之悠曾经为她付出的努力,就把基卡斯改名TJ企业,也就是Terence & Jamie。
之悠,你听见我想对你说的话吗?
[Terence,还有一件事需要对你坦白。]
[是什么?] 看出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那天,在到华尔街之前,你叔叔曾经来找我。]
[他找你做什么事?]
[他很担心你,因为他早就知道你想地下钱庄借债的事情,他希望我可以代表你接受他的支票帮助你渡过难关。可是我当时没有收下,我对你有信心,我想你一定可以打败莱克斯和迪卡。]
[他为什么会找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真的很担心你,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对你坦白,但请你不要怪他。]
[我很高兴你能对我坦白。] 偏偏他就无法对他这样做,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别担心。你把这件事告诉我,不怕会因为这样生气你吗?]
他不曾向她提起他家中的事,其实也不是要隐瞒,从来就只有工作团的那些人晓得而已。
他了解之悠的性格,不因为这样就对他阿谀奉承,但却怕对吓走她,只想大家相处得自然些。
[你叔叔那么担心你,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件事。]
他笑了,因为对他,她永远都是坦诚和着想,[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有信心。]
[很矛盾吧?明明就对你有信心,可是还是担心你向地下钱庄借债没办法偿还。] 他的本事,远远超乎她的想象。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真的是多余的。
他很高兴她能为他担忧,[对,应该对我再多的信心,当然也要对你自己有自信,相信不久的将来,你能把Memory 经营得更好。]
[好,就预祝我们将来过得更好。]
这时候,侍者就端来一份特别制作的松子甜点,盘子边写上[Happy Birthday],中间点上蜡烛。
[生日快乐。] 他说。
[Happy Birthday。] 她说。
他们一起许愿一起吹蜡烛,也同时把礼物一起送上。
这默契仿佛就已经在他们之间培养下。
今年的生日,都会是他们难忘的。
这种感觉,这种开心,不是用字就能清楚形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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