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九


这顿晚餐,他们两人都非常享受,可惜时间过得很无情,转眼间就快到了餐厅结束营业的时间。
[我送你回去。] 他们就在餐厅门前。
[不用了,我有驾车来。因为住在树林,驾车还是比较方便。] 单单是进去的路程就要花上一个小时。
[你小心点。]
[是。这顿晚餐,我很开心。] 她很享受。[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我也谢谢你的礼物。] 心里很舍不得,可是还是必须微笑。
之悠对他伸出手,他也握住那只手。[谢谢你,是你造就了今天的Jamie。五年前,跟着你工作,谢谢你细心的教导,就像老师一样,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寒云的心里更加不舍,他一扯就把她扯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之悠,在你心里,我只能是你的老师吗?
被他这样抱着,她的心跳加速。
老板,不要再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我总是忍不住地想和你亲近一些,可是我很了解,你的身边该是比我更好更出色的女子,可以帮助你事业的女子。我没有很厉害的能力为你分担,只能在一旁多余的担忧……
许久后,寒云才放开她,再多望一眼,将这个脸孔记在心里。[回去以后,给我一个电话。]
[好,你也要小心驾车,我们再联络。]
两人各走一个方向,两人都有回头往对方,可是时机不一样。
爱情就像一场赌注,到最后,谁会是赢家,谁会是输家,还是双方都是赢家,还是双方都是输家呢?
寒云又再回头,可是之悠的身影不见了。他转身追去她的方向,在转角的街口看见她就在车内,可是她并有启动引擎。
他前去轻敲车窗,之悠看见是他就按下车窗,他俯身看她的情况,[你怎么了?好像不舒服的样子。]
[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的气色看来不好。]
[我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直接把车门打开,[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他很担心她现在这个样子。
对,她好像也是时候要去医院做体检。[可不可以麻烦你把我送去这里?] 她从皮包里拿出名片,这是她相熟的医生工作的医院。
寒云接过那张名片,将她扶到副驾驶座,然后回到驾驶座上往名片上的地址开去。
因为感觉很不舒服,之悠闭目养神,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种症状?
寒云驾车很快,所以半小时就抵达医院。他把车子停好就扶着之悠进去,怕她着凉就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现在是冬季,天气很寒冷。
他去护理站帮她登记后,很快就被召见医生。那个医生一看见之悠,就立刻安排她住院。
办好住院手续,寒云回到她入住的病房,看见医生在为她诊断。
[Jamie,早点做体检,不要每次都是我亲自把你押来这里。]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她保持微笑,因为这个医生很凶。
[如果不是你男朋友送你来,你怎么回来呢?几时认识的?看起来很不错。]
[不准打他主意,不然会被很多女生恨死。] 她出言恐吓,其实只是跟医生开个玩笑。
[你早就该谈恋爱,给自己放松,不要每天为工作操劳,应该减少压力,让脑部多分泌安多芬,心情变得开怀和放松,你的身体就不会经常生病。再这样下去,你就别想踏出医院了,虽然我很需要钱,可是不想一直赚你的钱。]
[知道了。] 这个医生真的非一般唠叨。
[不要只说知道,一定要做到。你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还没尝试,难道想每天窝在家里养病?]
医生真的很唠叨,她依然保持笑容,[Terence] 救星来了。
寒云进去后,[医生,她怎么样了?会很严重吗?]
[多叫她休息,最好带她去旅行散心不要让她过度操劳。今晚就留在医院,等报告出了才出院。] 说完,医生就出去。
[你们看起来很熟络,认识很久了?]
[三年前做体检就认识他了,后来每一年的体检就由他负责。]
[为什么刚才叫他不准打我注意?] 他也不否认自己听见他们的对话。
[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每次看见我都很凶。]
[他对你有意思?]
[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
[为什么?]
[因为,他只对男生有兴趣。看来得你魅力真不是一般,连男生都被你吸引。]之悠的说笑,届时让他放松不少。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带过来?] 她现在必须留院几天。
[我通知朋友帮我带过来,谢谢你送我来这里。今晚就驾我的车回家,时间不早了,快回家。]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坐在床沿看着她,[还觉得头晕吗?]
[还有一些。]
[睡觉,看你睡了才离开。] 他主动帮她弄好枕头,其实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晚安。] 她睡下去,他为她盖好被。
其实她有些害羞被他这样看着,可是如果不这样他就不走。
很快,她就熟睡了。他把灯调暗,坐到椅子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这种情形就像回到了五年前,不过当时的他是受伤的病人,而她就在身边一夜未眠细心照料。
            那一夜,他没有离开,直到天亮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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