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停地打哈欠,睡意不断地蔓延,可人还是得提起精神等上飞机。
[咖啡!]
一杯星巴克香浓的咖啡冒出妤敏的面前。
[谢谢。]
她接过丁雅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届时减退一些睡意。
一夜未眠,只是歇息片刻,就从梦中惊醒过来。
听见浴室传出的流水声,她有种如释重担的感觉,强忍全身的酸痛即刻下床捡起散落满地的衣物,赶紧换上就夺门而逃,然后回到房间就赶紧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整理自己的仪容时,在灯光照明下发现身上有着多处青紫的吻痕,手臂上还残留下他的手痕,悠然记住凌晨时分所经历的事实在太疯狂了,如同三年前那夜,真实得至今仍无法忘怀。
然而下了床,他们的关系就不再有任何意义,也不能让丁雅知晓她与他之间的事,一切就当作是梦来结束。所以同样的,她又一次在清醒后落跑了。
[昨夜在PUB
庆功得好好的时候,你和Nathan 去了哪里?] 丁雅出其不意地问题,导致她被咖啡呛道,他赶快拍她的背,舒缓她的呛道,[你好像有事瞒着我。]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丁雅对她是宠爱有加,所以她全部的心思都看得出来。
[哪有?因为PUB实在太吵了,所以我们就出去了。后来他还带我去赌场秀两手,给我赢了好多钱。]
她从外套的口袋拿出一张支票给他,[照老方法。]
[真的要这么做?这可是你的钱。]
凡是从比赛赢来的奖金,她就把钱捐出去。虽然丁雅鼓励她的决定,但是希望她能留些给自己。
[是意外之财,捐了出去不好吗?而且我有你供养着,不愁吃不愁穿,将来你还有一笔嫁妆给我,这笔钱留着也没用。]
丁雅浅笑,无奈地摇头。
从小到大,裴妤洁靠的都是奖学金念书。
十七岁,靠着奖学金在历史悠久的欧洲设计学院念书。后来她二十岁那年去诺亚念书念了一年的硕士课程,同是靠着奖学金甚至还半工半读赚取生活费,一点儿都没接受他的资助。如今也出来社会打拚了,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实力赚取,他丁家何来供养她?
[好,我帮你捐出去,谢了!]
他把支票收好,看见她又打哈欠,[你和那家伙该不会一整夜都待在赌场?]
他相当清楚洛梓颐的实力,刚才看见支票上数码,以他是赌王的实力,根本用不着花上整晚才能赢回来。
[你好坏!总是想着不干净的东西!] 又问到这个,裴妤洁心虚了,她故意对他撒娇、撇开话题,以便掩饰心虚,。
[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你又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很关注你们的发展。]
她似笑非笑,[只是交朋友而已。一个是赌王,一个是珠宝设计师,还能有什么发展?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认识。]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注定的就改变不了。]
他认为她这样的说法不合逻辑。
[对,你们就在念大学时认识了。]
虽然一个是精算与经济学的高才生,另一个则是考古学的硕士,不过他们的缘分就起源于冰上曲棍球,交情匪浅。
[妤洁,我不反对你多交一个异性朋友,可是你要懂得取舍,懂得保护自己。]
[你……怎么说得他很危险?是要我小心他吗?]
看丁雅点头,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是你好朋友,怎么这样说他?]
[你是我妹妹,我不想看见你受到伤害。Nathan这人虽然看来很冷漠,却是对女人最致命的吸引力,未曾有过一个女人可以对他免疫,所以这家伙从来不缺女人。]
裴妤洁明白他的苦口婆心,[我明白,就算我们认识,我也会对他保持距离,不用担心。] 她早比他告诉她这些之前看清,因此决定将那两次荒唐的事当作一场梦。还是转移话题改变心境,[你总是对事对人热情,什么时候给我找个丁嫂?]
[怎么把话题扯到我身上?现在说得是你和他。]
[放心好了,一离开澳门,我跟他都不晓得到什么时候才会碰面,而且我现在要去悉尼。]
为了参与那里主办的珠宝展,她和丁雅就无法一起飞去罗马。
[照顾好身体。]
[我会的,哥,我要上飞机了。]
他们站起身,拥抱着对方告别后,裴妤洁拎起手提袋走进入境区。
目送她走进去,原本丁雅要进去候机区,再过半小时就到他上飞机了。
在转身之际瞧见一支熟悉的身影走来,他没想过他会来送机。
洛梓颐走至丁雅面前,脱下墨镜,[她上机了?] 瞧见只有丁雅一人,他就猜到。
[你来找妤洁?]
他的问题实在让他吃惊,认识这人这么多年,明知他是不曾把女人放在眼里的男人,[你们究竟发展得如何?]
[很好。]
回答得真是轻描淡写。
[Nathan,如果我们还是好兄弟,别来招惹妤洁,她跟你的那些女人不同。]
[就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所以我跟她的关系才会处理得特别谨慎。]
他听不懂他的意思,但不管如何都不想他们有任何交集,[总之,你别去招惹她,我已经非常感激你这位兄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进入境区,原本的半小时就用在他们的谈话。
目送丁雅进去,洛梓颐也没待多久就戴上墨镜离开。
他发誓,他对她绝不同于一般的女人,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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