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判书被夺去锦绣的外衣后,狼狈的样子与一般犯人没有分别。
不过他仍然很嚣张,就算被带到只有一盏烛光的密书,他仍是不该嚣张的个性,[放我出去,我是兵部判书,是尹都提调的侄子……]
密书的门忽然被推开,直到进来的人坐到他面前,藉有唯一仅有的烛光才看清楚身穿义禁卫服的雪。
[放我出去,我是兵部判书……] 依然做着无谓的垂死挣扎。
[既然知道自己是正二品官的兵部判书大人,为什么还要诬蔑一个无辜的张医女?是因为她破坏你当年毒害世子的计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到这个时候,金判书还是极力否认。
[当年被你逼使的郑内医已经向我招认,是你指示别提利用他家人作为威胁,要他交出一张处方,然后夹在张医女的值班日子中。等内命妇带人搜查就会发现张医女值班日志簿里有着这张看似补药实质是毒药的处方,然后就能以毒害世子为名先铲除张医女。]
[不可能的,当年郑太医早就被我杀死,他怎么可能向你……] 金判书惊觉自己自打嘴巴。
[原来郑内医并非自杀,而是被你杀害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 [你的目的就是要隐藏诬蔑张医女的计谋!]
其实,当别提从义禁府释放出来的一刻,她和宋寒就一直暗中跟踪他。那晚在别提与金判书在妓宅见面,她和李曙早已隐身与此,并且全听见他们的对话。
[我……]
[你不必再狡辩!] 雪拍打桌案,目的要给这个狂徒一个打击,[别提已经全全盘托出,他说是你指使他威胁郑内医。所以张医女毒害世子是诬蔑,真正对皇室不利的人是你。以你当时的管治权力并不足以控制国家大局,主脑到底是谁?]
看他堵嘴不说,可是雪还有一计,[莫非是尹都提调……]
[我就是主脑。] 他立即回答。
[哦,你就是主脑。] 雪就是知道他不可能如此容易供出主脑,这个人简直猪脑!
[你毒害的人可是世子,你以为我就这么轻易相信吗?因此义禁府会找来朝中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人问话。假如问不出,严刑逼供是无可避免,你认为尹都提调可否承受得住吗?]
自从在妓宅见过金判书,李曙派了宋寒暗中监视金判书的行动,发现金判书曾经见过尹都提调。尹都提调正是尹王后的父亲,而金判书则是尹都提调的外侄子,这些人都有亲属关系,因此雪不得不怀疑真正的幕后主脑与尹都提调脱离不了关系。
[主脑是尹王后、是尹王后!] 金判书愤怒地说,[一切都是尹王后的指使。]
[为什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事到如今,金判书无法不说出所谓的实话,[尹王后害怕有身孕的赵禧嫔生下王子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还有自己孩子将来的地位,所以尹王后要毒害赵禧嫔。她曾经多次向张医女暗示可惜都不成功,后来还被张医女撞破,于是尹王后命小人铲除张医女。]
[你承认是你当年要毒害世子,是你诬蔑张医女吗?]
[是,这一切都是尹王后的指使,与尹都提调大人无关。]
听见金判书的话,雪不禁皱起眉头注视他还一会儿,然后欢颜微笑地说,[谢谢你的合作。]
该问的都问了,该做都做了,她的能力只到这里。等她走出了密室的门口,真正的义禁卫才进去处理金判书。
她侧头看见从隔壁区间走出的李曙和宋寒,三人一同走到户外。
[你有什么看法?] 李曙问道。
[医女是无辜的。] 由始至终,她的目的只有这个。
[我知道,但是对于金判书说的主脑,你不觉得可疑吗?] 在他的观念里,一介女流的尹王后必须拥有很大的后台才能策划这种阴谋。他认为金判书是为了保护真正的主脑,而一味把追究的人推给死去的尹王后。
[金判书已经说了,主脑是尹王后。]
[就这样而已?] 他认为这个人所想不仅如此,正在隐瞒着自己的心思。
[后宫嫔妃妃争权夺利早是平常事,如果连小孩也牵涉,皆因权力二字实在令人丧心病狂。我的目的只为了证明医女是清白,至于更复杂的后续就交由王上发落,我这个贱民管不了也不想管。]
纵使他们的意见看法相同,而她的能力只能到这里,也不想被牵入充满危机的宫殿斗争中,更何况她这个贱民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
听见这番话,李曙宛如当头棒喝,这毕竟是王室大人们的战争,当然也不该牵涉无辜的百姓。从来身为官宦之家的子孙,有太多事都身不由己。
[主……] 那个娘娘腔的随从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跑来这里。看到雪的出现,把原本的话都变成对主人的悄悄话。
李曙听完后,[寒,送 [他] 离开。]
[是,主人。] 宋寒遵命。
目送着李曙离开义禁府,雪也跟随宋寒步出义禁府。
她从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心中有个疑问想现在搞清楚,[寒,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请说。]
[你知道当年被毒害的世子现在还活着吗?]
宋寒对于她的问题愣了一会儿才回答,[是,他还活着。]
这就太好了,假如张医女知道了,她也会感到安心。
[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
这对她也实在很重要,这样她就有办法让张医女从此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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