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我把你留给我的信托基金都花光了。真的很抱歉我辜负你对我的期望,我没有利用那笔钱好好活下去。] 她手中持有妈妈生前最后一本日记,里头记载着妈妈对她的期望。
[没关系,Zoe,妈从来没怪你。]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她回身看着那道白光,当双瞳都适应了强烈的白光,她终于看清楚了,[妈……]
妈妈牵着她的手坐在石凳子上,抚摸着女儿的头,[Zoe,你终于长大了。]
[妈,我好想你。]
[我也是,看着你一天一天的长大,我真觉得好安慰。]
[可是我让你失望了。] 想到自己的无能,她感到伤心。
[不,Zoe,你没让我失望。我最大的希望并不时看见你有多成功,而是能看见你从失败中成长过来。
你用完那笔钱,甚至连房子都卖了用来偿还债务及律师费,户口里的储蓄所剩无几。但是我相信,你将来必定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找到更多的财富。
在我心中,你已经很棒了,不要感到自责。你是坚强的孩子,将会变得比妈更坚强的女人,这种精神一定要传承给我的外孙,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
[Senon是个好男人,有他终生守护你,我就安心了。]
[妈……] 紫潆忍不住哭了,[我让你操心了,对不起。]
[傻瓜,天下间有哪个妈妈不操心自己的孩子?现在,你怀孕了就会明白,妈能为你操心也是一种福分。好了,我要走了。]
[妈,我还能见到你吗?] 她好舍不得就这样放开她。
[Senon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不要害怕,你不再是孤单一人。] 她放下紫潆的手,逐渐走远了……
[妈……]
紫潆从梦中醒过来,一旁的褚泽恺瞧见她惊醒的样子因而紧张起来,[紫潆,你觉得怎样?哪里感觉不舒服?]
[我没事。] 瞧见他精神紧张的样子,她感到不安, [对不起,我吓倒你了。]
[你确实把我吓倒了。]
[对不起,恺。] 她明白他指的是她今早发生的事。
[为什么不一早跟我说明?你要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当我到香港后,在偶然的机会下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两个月。为了不让我有后顾之忧,我决定解决CAZOE所有的债务才回来跟你说。]
CAZOE的债务真的很多,她每当几乎撑下去时,她都拿出那张全家福来看才有了撑下去的勇气。
结束了CAZOE,她需要遣散那些职员。就在离开香港前,她给Carney和邱老太母子送行。面临极大打击的Carney已经心灰意冷,他打算带着母亲回去新加坡重新来过。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她方能安心回来。
[要是CAZOE的债股没那么快解决得了,难道要等到孩子出生了才告诉我吗?]
糟糕,他说出严重伤害她的话,他不应该这么说。一个人只身到香港解决债务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她还怀孕了。
他坐在床边紧搂着她,[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话,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好害怕你有事。]
面对他的责怪,她感到愧疚,也明白他是出于紧张她,[我明白。]
[等你生产的时候,我要陪着你进产房,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
[进产房会看见血淋淋的画面,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要是我真的觉得恶心就该接受惩罚,你为了我辛苦,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感觉呢?]
他的回话真是让她哭笑不得,[恺,谢谢你给我这个生命。]
[是我要谢谢你帮我孕育这生命。] 低下头封住她冰冷柔软的双唇,给她注入一份热力,也给即将出生的孩子一份鼓励。
在两个人缠吻间,褚泽恺长裤中的手机突然响起,他只想继续拥吻着她,但是她不能忽略而唯有推开他,
[恺,听电话,可能有急事找你。]
他只能听她的话接电话,这个天煞的曹管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喂。]
刚把手机放在耳边,立即传来炮竹连环响的咆哮,[这个臭小子整晚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Zoe已经回来了?快点把她接回家!] 原来褚爷爷是用曹管家电话打给他。
[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还以为他是第一个知道她回来的人,怎么爷爷也知道?
其实褚爷爷与飞机场集团一向有合作关系,要知道紫潆入境的消息并不难,只要一通电话就搞定。
[你管我怎么知道,我要是在今天内没看到Zoe,否则连Sono也不会放过你!] 一说完,手机立即传出嘟、嘟、嘟……
[这老头竟然敢盖我电话!]
[哪一个老头?褚爷爷?] 看他们这种对话的语气,估计他们在这段期间增进不少感情。想到这里,她不禁沾沾自喜。
[你本来就该学我叫爷爷,不要再叫他什么褚爷爷了。我明天接你回家见爷爷,Sono也好想你,我已经搬去跟爷爷一起住了。]
[真的?这太好了。] 真开心听见他们关系和好的消息,这是她一直期望的事情。
[我想爷爷一定很高兴知道你也搬来住。我们的婚礼也要进行了,我不能忍受你和孩子无名无分。]
[我们的婚姻岂不是为了孩子才进行的?我不答应!] 这没诚意的结婚,谁要结?
[紫潆,我……]
她打断他的话,离开他的拥抱背对他躺下,[我累了,明天还要见爷爷,我要休息。]
平时即使脾气再怎么好,只要一变成孕妇,在荷尔蒙的作祟下都会变得情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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