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曼哈顿公寓，尹凯安送她上楼后就离开。柔萱踏入门口放下行李，先进厨房倒杯水，走出来时看见书桌上的报纸杂志。
她想起那时候赶着去加拿大的情景，突然鼻头一酸，她赶快擦掉眼眶的泪水，收拾心情去收拾那叠东西，无意间从中掉出一封信。
这才想起来那天马利太太还给她这封信，因为走得太匆忙，一时忘记了这封信。
如惯例，她没拆开信就收进抽屉里，一如往常不想去处理这些信。
隔天早上，她前去同一间面包店买白吐司，那天买的白吐司已经过了限期，她还记得曾经答应他做三文治，甚至还亲之为他煮咖啡。
她提早搭巴士去上班，想趁着没有太多人看见的情况下把这份早餐送到他位子上，所以她直搭专属电梯到他的楼层。
以为他不会那么早到，就在门口听见他的声音，还有孙楚彬的声音。
[依照先前查到的结果，那天所有人都和Camille 前去郊外游玩，唯独邵天睿那天突然生病推辞不去。后来他们半途中在莱纳河畔休息，可是他们说Camille 想上去上游看看，但是只想一个人单独去。如果依照Karen 的说法，他就最有可疑了。] 孙楚彬将自己所查到的结果汇报出来。
[可是都查不到之间有什么关联，如果他是有可疑的，那么他的动机什么？] 尹凯安说，[Karen 说曾经看过天使方程式，她还一口咬定天使与女神方程式都是一样的。这会不会是邵天睿的动机？]
听见 [天使方程式]，柔萱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她还以为只是在梦中听见过，没想过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虽然没见过天使方程式，不过她见过女神方程式，这是现今是最强的防盗墙方程式，几乎都是每个骇客都想破解的反入侵系统，可惜目前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子。
这道方程式还有反入侵系统，一旦有骇客入侵不仅会失败，反而还会让自己的防盗系统受到更严重的破坏，而且自己的机密还会因此被公诸于世，倒是就肯定会惹祸上身。
所以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不少人尝试过，不过没有一个可以全身而退。
据知，女神方程式自四年前一举成名，成了许多商家争夺想要取得的防盗系统。
可是因为过度受欢迎，女神设计师被炒得高价，最终只有伦敦的英伦科技得到。
[但是目前还查不出有力证据去证明这是邵天睿的动机，当年那个帮Camille改正天使方程式的教授也失踪了，找不出更有力的人证去证实天使方程式是Camille 设计的。]
[女神方程式确实是出色的作品，邵天睿科技设计得出，就代表萱儿也能。] 尹凯安当年跟这两个人同读一间大学，自然就很清楚他们的实力。
在当时来说，萱儿是系内唯一的奖学金学生，是最优秀的学生，也是实力最强的。他不相信萱儿会在加州科技展落败，因此而选择自杀。
[如果Karen 的话是真的，天使方程式确实存在，有可能邵天睿把它换成女神方程式去参赛。] 他又说。[如此一来，没有Camille，邵天睿就自然能凭着女神方程式成为大赢家。]
可是没有真凭实据，一切都是废话。
[两年前，加州科技展出现过另一道方程式叫 [雅典娜]，有传言说这是女神的改良版，不过这个设计师非常低调，我只查出这个设计师受重金聘请。如果Camille 还在，这会不会是她的作品？]
[ [雅典娜] 是Carly 两年前在科技展的作品，老头和阿轩就是看中这点所以才重金聘请她，我也希望Carly 就是萱儿。]
他口中的老头是他那不负责任的老爸，阿轩就是他不负责任的老弟，这两个人都为了自己的老婆而抛下整个尹氏集团给他打理。
在他十八岁那年，这个不负责任的老爸为了补偿他母亲度蜜月之旅，就把整个尹氏交给还没大学毕业的他和弟弟打理。
如今他的弟弟又仿效这个老头，一样为了自己的老婆丢下尹氏科技给他处理。
[Carly还不愿意做身份核对？]
[我不想逼她。] 他转过椅子面向落地窗，心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的风景。
孙楚彬不禁摇头，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尹凯安劝不动的人，柔萱看来是他的克星。
太好了，除了萱儿，原来还有另一个人克得住他。
[我走了。]
[送你。] 他站起身送他出去。
南特助看见他出来，立刻送上早餐，[尹总裁，这是总监送来的早餐。]
[真是甜蜜，一早就给你送早餐，不过为什么不亲自送到你手上？]
这也是尹凯安的疑问，[她呢？]
[放下早餐就离开了，知道你正在会见孙先生，所以不想打扰就离开。] 南特助说道。
[真幸福。] 孙楚彬调侃地说。
[当然。]
他扯起微浅的笑意将他送进电梯，然后回到位子拨内线给她，出乎意料她位子上的电话由Abra 接听。
[总监在十分钟前就离开。]
[好，我知道。]
他切断连线接着拨打她手机号码，结果也是找不到任。
她关机了，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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